夜人静，两人借着月光摸到镜轶老的住。

过了一会儿，里面打铁的声音停了。

谢枕舟让祝余在外面放风，若是自己半炷香后没有来，便去找人来帮忙。

“谁？”

“小师哥，你的伤还没好，我去吧。”

“你走吧，这个忙我帮不了，也别来烦我，我连最基本的武都锻造不好，更何况是给乘老打制匕首。”

“小师哥，当心，”祝余疾手快扶住他，“慕师哥嘴有毒，乌鸦嘴的。”

回到住，两人又划掉了一些人的名字。

“他的东西不见了来找我是何意？怀疑是我偷的？”

名册上就只有三位老，谢枕舟只见到一位。

“慕师哥说的有理，我这就带小师哥回去休息。”

打铁的声音是从镜轶老的住传来的。

“匕首，红的，与蛇目短刀相似，”谢枕舟想了想，又：“我画了图纸。”

祝余将上面的墨，“师哥，镜轶老这几天都待在屋里，怎么去的？他还能分不成？”

谢枕舟摇，“我怀疑打铁的不是他，等夜了我摸去瞧瞧。”

谢枕舟也不知是哪得罪了他。

慕师哥确实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一个。

谢枕舟有气无力地，“那我去见见几位老。”

里面之人又不说话了。

慕师哥颔首，“路上慢，谢师弟走路都不稳了，别摔了。”

他抬脚往前走，怎料没看清路被路边的草给勾住，整个人往前扑去。

有一位老门了，另一位则是很直白地说不想见谢枕舟。

“不知，师尊说是红的。”

当时已是夜，除非那人一路都跟着谢枕舟，知有人会去坑，不然为何会大半夜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又是面罩又是帷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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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山绒居，谢枕舟又将镜轶老的名字写上了册。

谢枕舟从老那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几天几夜没合过一样，黯淡无光。

“还有二十八个，”祝余也同着谢枕舟趴在桌上，“晚些我得去晨光殿听课，应该还能碰上几个。”

谢枕舟想了想，“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知。”

“镜轶老，我师尊说他丢了个东西。”

不知是不是谢枕舟错觉，他总觉得镜轶老的声音有些颤，不过他说话的语速很快，自己并不确定。

他站在原地细细听了一会儿，声音很有节奏，每一所用的力应是也差不多，声音的大小也相似。

他没来过镜轶老的住，在院里转了一圈后才找到打铁的地方。

祝余回望了一恹恹的谢枕舟，“慕师哥，我也是没有办法，药灵老说了，小师哥要多走动才利于恢复。”

“没有，听闻老最近在打制铁，想让老帮忙重新打一个。”

谢枕舟敲了敲门，又喊了几声。

叮叮叮——

大白天的，锁房门就算了，连院门都锁了。

里面的默了很久才回应，“什么东西？”

里面的人语气慢了一些，“他丢的是何？”

他来抚天峰时正好十七，因此这么些年没人知他什么模样。

谢枕舟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是我，谢枕舟。”

见慕师哥走远，祝余回对谢枕舟：“小师哥，你觉得是他吗？”

慕师兄言又止，静默片刻后：“话是这样说，但也得分况吧，再这般去他非得累死不可。”

他见到的那位老话很多，谢枕舟被他吵的一个两个大，关键是老有些吃，说话又费劲，听的人也费劲。

他想，如果镜轶老开门来要图纸，自己就说在路上丢了，可惜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动静。

他循着声音僵地扭看过去。

说话这人姓慕，他们家族无论男女十七岁之后都会将脸蒙起来，成了亲之后才能摘。

谢枕舟试探着喊了几声，“镜轶老？”

“祝师弟，你跑慢吧，我觉着……我觉着谢师弟有死了。”

“先回去吧，再逛去该引人怀疑了。”谢枕舟又。

门外并不能看见里面的全景，他耳朵贴在窗上，确认没有声音后才大着胆推门去。

“，我没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