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穆恩先生，连这个都能看穿……

“瑞基，对于科恩和伊康，你是怎么想的？”

“据刚才的争吵，我大致理清了真相——科恩因为恐惧和绝望，暗中修改了献祭法阵。当老墨菲斯托斯和他大哥献祭了所有参战士兵，准备杀死他时，科恩让伊康手诛杀了自己的父亲、兄和主母。”

那双红眸中既有歉疚，也有一丝恳求，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护在怀里。

但无论如何，先找到黑环是当务之急。否则别说相厮守了，一个月后瑞寇真降临梅西耶世界，所有人都得死——连命都没了，还个鬼。

当然，还有另一选择——

玛尔微微睁大眸，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解。

“而伊康发现自己被心女人托付的孩如此恶毒地背叛后，愤恨加，对科恩了诅咒——让他的慢慢腐烂，活不过三十五岁。科恩为了压制诅咒，不得不将几乎全力用来对抗诅咒，这才变成了现在个矮半吊法师。”

他用力抿了抿被亲得红饱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绝对不是要吊着你，我只是……只是需要一个重要的决心。穆恩先生，给我时间，好吗？”

良久，分。玛尔地捧着黑发王白皙致的脸庞，中的恋几乎要溢来：“瑞基，我……”

当然了，他需要考虑的不止关于玛尔什。

搂住对方结实的腰，而青涩地回应着这个缠绵悱恻的吻。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会想最好的办法，让他们能够在一起。

他不知。

玛尔心猛，意识问：“什么事？是关于玛尔什的吗？”

其实在确定自己对玛尔心动后，他就已经决定彻底放玛尔什了。他现在真正纠结的是另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

穆恩先生对他这么好，他却不能坦诚相待……

瑞基垂眸，纤的睫颤抖：“……是也不是吧。”

玛尔握住双手，褐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最终他重重地抿了抿，低声：“嗯。我知了。”

寿命截然不同的两个族相了，到底应该如何携手相守？

他抱住双，将致的轻搭在膝盖上，红宝石般的眸透过黑发看向玛尔：“你就别问了，我向你保证，一定会给你一个答案的——好吗？”

但是，自己真的得到放弃永恒的生命、放弃一切荣华富贵，只为和一个人类在一起吗？

“玛尔，关于科恩和伊康的事，你怎么看？”

瑞基见他没有追问，心中既松了一气，又涌起的愧疚。

话音重叠，两人都愣了一，随即相视而笑。

他，王撒旦之瑞古勒斯撒旦森，放弃族份，放弃王位继承权，离开界，成为凡人，与他在人界厮守终生。

玛尔伸手理了理披散在肩的棕半发，褐的眸变得专注而锐利，开始总结和陈述科恩与伊康之间的恩怨：

瑞基的脸瞬间变了。

最稳妥也最自私的办法，是让穆恩先生与他签订契约成为邪术师，这样他们就能相厮守。可是穆恩是脆弱的人类，就算成了邪术师也依然孱弱，而界危机四伏，不会法的自己很可能护不住他。

瑞基对他：“你先说吧。”

说完，他叹一声：“唉……他们两个之间就是一笔烂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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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基移开视线，不敢直视那双如海的褐眸：“我……我有些事，需要先想清楚。玛尔，你……你给我一些时间。”

玛尔了眉心：“现在的况是——伊康想杀死科恩来解除绑定，重获自由。他可以命令洛丝渊之石，但也可能让洛丝杀了我们。而科恩想杀死伊康来解除诅咒，恢复实力。伊康死了，洛丝也会死，同样能得到渊之石。”

“嘘。”瑞基伸指，抵在他的上，“别说了。”

橘黄的篝火在山中轻柔地“噼啪”跃，温的光芒在石上投摇曳的影。两人之间陷了微妙的沉默，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气息。

就在这时，两人几乎同时开：

“但在伊康准备带他逃离时，科恩却偷天换日，将原本‘让波维尔手杀死洛丝’的契约条件改成了‘与洛丝共享生命，洛丝无法杀死伊康，伊康无法离开洛丝，且他们永远无法离开寂丝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