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好，他现在就需要痛来保持清醒。

说来可笑，自重生以来，意外一件接一件地发生，他竟然压没空去想那个人，甚至连好好数里自己对他的的时间都没有。

是的，他是咬牙切齿地发誓自己恨死了他，再也不想见到那个背叛他、玩他的混账。

可……在他囚禁自己之前呢？

在他六百五十多年的生命中，有整整六百年是和他度过的。他和他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和亲叔叔还要。

玛尔什和他一起大——他们一起浪，一起并肩作战，一起笑、一起吵、一起闹，形影不离地度过了无数个日升月落。

五百年前，从无尽渊来后，他失去了记忆。

他不知他是谁，来自哪里，只知自己叫瑞基，带着一个疑似自己弟弟但跟他得完全不像的小孩儿。

他那时的外表和心智只有人类孩童十岁，可他的力气和生命力比普通的人类小孩太多了，又因为着一对猩红的睛，找不到正经谋生不说，还经常被人当恶或者血鬼。

那些愚昧的村民用带钉的木追赶他，试图将他这个“异端”活活打死，或是抓起来烧成灰烬以求“净化”，尽他只是一个想要讨面包填饱肚活去的小孩。

那是他一生中最黑暗、最痛苦的一段日。

他不知为什么自己不被人类接受，只觉得自己被诅咒了，为了得到救赎，他甚至想办法通过了光明圣殿的考，成为了光明圣骑士的备选。

现在想想也觉得好笑，生来便属于黑暗的撒旦之居然差成为光明神的圣骑士，简直是倒反天罡，天之大稽。

不过结果显而易见，他没能成为圣骑士，得到救赎。

他的族血脉被发现了。

这件事轰动了整个圣殿以及教会，他们竟然让一个恶圣殿，甚至差录用他为圣骑士，这是光明圣殿有史以来最大的丑闻。

于是，他们将他逮捕，关地牢，宣布要以圣火净化他的“罪孽”——尽他什么都没有错。

就在他要被刑的前一天，玛尔什和几位为他打抱不平的同期圣骑士候选人潜了地牢，将他救了来，然后他们一起踏上了被圣殿通缉并追杀的逃亡之路。

在他被关在地牢里，为自己的生到羞耻，为即将到来的死刑而绝望时，玛尔什突然现，救了他，给了他生的希望。

那时，他的心智也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在他最艰难迷茫的时候，站在他的后，推着他往前，像轻柔的月光，在黑暗中给了他活去的力量。

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后，他怎么可能不他？

玛尔什对他而言，不是一个随手捡回来的小孩，而是一抹刻在心底的白月光，是剪不断理还的青，是他五百年人生里最墨重彩的一笔。

……只可惜，他的那个人，从未过他。

甚至，一直都在讨厌他。

想到这里，瑞基的呼突然变得急促。

为什么？

他真的很想问玛尔什，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不兴，却从来不告诉他为什么，只冷着个脸跟在自己边，默默地照顾他？

为什么讨厌他却还要留在他边，当他的属，接受“撒旦森”这个属于撒旦之的姓氏，一个“从未被加冕的王”，辅佐自己五百年？

为什么讨厌他却从不直接说明他讨厌他，让他，而是总是面无表地收他送给他的礼，让他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而又是为什么，明明那么讨厌他，却在囚禁他以后，还要和他……上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好痛，好痛啊……

泪像决堤的洪，从眶中涌，顺着沾满了血与泥土的脸颊落。

“瑞基……？”

玛尔低一瞥，见他竟然哭了，顿时心一阵痛。

他以为瑞基是因为伤势太重带来的剧痛，忍不住了，连忙开安，声音中甚至带上了几分急切与慌：“再持一，上、上就到了！”

说话间，他咬牙加快了速度，终于越过了铺满碎石的草地，来到了稍微开阔，勉能躺人的空草地。

“到了，到了……”确认草地上没有树枝或者石等杂后，他将怀中人轻轻地放，像是对待珍贵的易碎品。

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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