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问过一个机甲稳定的型号问题，喻默侦半夜还回了他一大段资料，最后附了一句，别只看参数，自己上手试一次。

谢盯着输框，发一句：您还在夏京吗？

对方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揣回袋，拎起背包离开。

晚上睡前，谢又看了一次，对话框依旧停在他发的那句话面，空空，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天午，谢从训练区来，拐自动贩卖机旁的休息廊。

掏手机看了一——依旧没有回复。

消息发去快二十四小时了。

对方若是愿意联系，不可能看不见。

他把手机扣灭，回袋。

季涵均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瓶矿泉，肩背靠着墙，正低看手机。

谢脚步缓了缓，还是走过去。

“季涵均。”

季涵均抬起脸，手机屏幕在掌中熄灭，目光落到谢上：“怎么，有事？”

谢停在两步外，开门见山：“械维修原来的喻教员，怎么不在预备校了？”

季涵均拧开瓶盖喝了，才问：“你和喻教员关系很好吗，问这个什么？”

这质问的语气，听着不太对劲。

谢轻声开：“随便问问。“

“喻教员是beta，能留在预备校任教应该不容易，我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离职。”

季涵均把瓶盖重新旋上，方才那探究收了回去，脸上又恢复惯常的客气。

“得罪了人，混不去。”

谢拧眉，盯着他：“谁？”

窗外有人经过，隔着玻璃说笑。

季涵均边浮一笑意，语气却寻常平和。

“我。”

今天训练结束得早，难得的轻松一回，没有额外加训。

训练室外，四多的斜还带着意。

谢走来时，迎面撞上从另一侧来的阎少昀。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走到拐角时，阎少昀偏过脸看他：“你刚才跟季涵均嘀咕什么呢？”

谢白了他一：“怎么，我连跟别人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阎少昀停步，脸上透莫名其妙：“就随问一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反问上了。”

谢抬脚继续往前走：“械维修原来的教员离职了。”

“离职就离职呗，有什么大不了。”

“我给他发过消息，”谢把手袋，“但他一直都没有回复我。”

阎少昀面不悦，语调仍旧客气：“你们又没什么，他不想理你，也正常。”

谢不再说话。

阎少昀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把人带离主路，绕到训练楼侧面一条少有人走的石板小径。

这时候人少，训练刚散，大多数人都往堂或者宿舍方向去了。

谢甩了甩手：“什么？”

阎少昀没松开，雾蓝的眸垂来：“难得清闲，别别人了。这么久没亲过，想你想得快憋死了。”

说完，他低就要吻。

谢抬手抵住他的，把人推开一距离：“不行，不能在学校。”

阎少昀脸沉来。

开学以来十多天了，最亲昵的一次，也只是两人趁夜时，搂着抱了几分钟。

平时只能说说话，偶尔趁四无人时摸一手，连日的清心寡，不能尽，压得他烦躁难耐。

“碰都碰不得，亲也不行？难校规规定了学员之间不能亲嘴？”

谢目光清冷，板着脸说：“一周亲一次，这次亲完就没了，你确定吗？”

阎少昀眉间拢起一痕：“只能亲一次？禁家当和尚吗？我抗议。”

“驳回，抗议无效。”谢语气毫不退让，“不得提及申诉，否则剥离一次特权。”

阎少昀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妥协了。

“遵命，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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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公开的秘密

训练场的障碍区刚结束一负重攀越，谢从栏杆上翻落地面，手掌拍掉掌心粘着的木屑。

后方传来脚步声，还没回，肩膀便被搭上了一只手。

“行啊，又快了三秒。”

黎越凑过来，桃扫了一圈计时上的数字，了声哨。

谢偏甩开那只手，往材架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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