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扣住谢的腰骨了，然后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往“可以”的地方带。

谢脊背猛地绷直。

手肘横着砸过去，撞在阎少昀小腹上。

力毫不客气。

阎少昀轻“啧”一声，连着倒退好几步。

谢从床边站起来，一张脸冷若寒冰。

“再敢扰我，我就打断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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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结束吧

阎少昀弓着腰，一只手撑在衣柜侧面，另一只捂着小腹。

谢那一肘砸得结实，连着腰腹都在嗡嗡地震。

他抬起，呼还没顺过来，盯着站在床边那个脸发沉的人。

“吃枪了？“脸上还挂着某不解，语气往压了压。

“火气这么大。我最近没招你吧。”

谢垂着手站在那里，面朝他的方向。

阎少昀盯着那张脸看，额角到颌线，从抿的到绷着的颧骨，想找一端倪。

但什么都没有。

这段时间的冷落他忍了，消息不回他忍了。

以为是课业，以为是格使然。

以为谢只是需要一个人安静气，需要空间，需要距离。

他给了。

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把自己那捺不住的压在心里捂着，想等对方自己转过来。

可今天了这扇门，得到的是一个不留余力的肘击和一句打断的警告。

阎少昀直起，手从小腹上放来，了手指。

疼还在，不太要，但那无名火烧得人理智几近溃散。

“谢。”

他先开了，压着那团翻搅的焦躁，尽量让怒气平来。

谢睫垂了垂，又抬起来：“我们，”

“结束吧。”

三个字落地的一刻，阎少昀的表没有多少变化。

他站在原地，手指还维持着半握的姿势，和面所有肌像被了暂停。

然后大脑缓慢地理完那三个字的语义。

结束什么？

恋？

他们压没走到那一步，谢嘴里从来没有承认过任何关系。

结束这段不清不楚的，纠缠。

退回到从前互不相的位置，回到普通同学之间本该有的距离。

阎少昀吞了唾沫：“你说什么？”

谢的视线平稳地落在他脸上，没有闪避：“我们结束。”

他又重复了一遍。

“听清楚了吗？”

阎少昀心脏骤沉，滞涩的闷痛漫遍周，比方才那一肘更让人不上气。

嘴角了，扯一个不太像笑的弧度。

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难看。

“谢，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距离缩到伸手就能碰到的程度，但没有碰。

“你要是觉得，现在时间不合适，不想恋，我给你时间。”

“你不想让我们的关系被人知，我也接受，我也能合。”

谢站在那里听完，面上的表没有松动半分。

他想过的。

这段时间足够他想清楚了。

有一瞬间他觉得也许可以再拖一拖，拖到本学阶结束。

到时两人一个在首都夏京，一个在城区的偏远小镇，天各一方，再也不用抬不见低见。

到了那个时候，说分开就不用这么面对面地看着对方的睛。

可箫咛的那些话如同一刺，不知不觉扎里，每天都在往更的地方钻。

与其拖到被别人踢开，不如自己先站起来离开。

“我想清楚了，”谢开。

他着把后半句话了来。

“我不喜alpha。”

“同为alpha的信息素，我无法接受。”

声音越来越轻。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齿里挤来的。

“我觉得，我还是更喜oga。”

阎少昀用力地闭了闭。

像是在确认自己的听觉系统有没有故障。

又像是在给大脑最后一个缓冲的窗，让那几个字重新排列组合，变成另一层不那么刺耳的意思。

睑掀开。

谢还站在那里。

那双黑瞳孔平静得近乎残忍，犹如淬过寒的玉石，冷得连倒影都不给人留。

不是幻觉。

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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