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涵均依旧保持着那个半转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看着谢脸上泰然自若的表，笑得有些玩味：“实至名归。“

主席台上架着扩音，几位穿着蓝军装的校方层依次走上去，翻开手中的讲稿。

“谢。”季涵均的声音从前排传过来。

日光还没完全升起来，空气凉而稀薄。

谢看着他，面上依旧是一片茫然。

谢把背包单肩背起来，推开椅站起。

沈垚臻还举着手机，见谢没反应，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

一区综合排名，名字后面跟着班级标识。

沈垚臻了气，嘴角咧开来：“谢，你太厉害了。”

谢站在一区1班的方阵里。

训练区的广播在低声播着械归还原位提醒，被此起彼伏的杠铃碰撞声盖了过去。

“你不会连自己的成绩都没查吧？”

首行排名为“1”的位置：谢，一区1班。

排名推送去之后的那个周末，一区训练场的使用率翻了一倍不止。

教员还没走门，后排就有好几个人同时把手伸向了兜里的手机。

谢听着，目光落在远旗杆端的联盟徽记上，被风得轻微晃动。

他扫了一圈，在角落找到一台空的引向上架，把外脱了搭在旁边，开始。

动作急切却压着，像是怕被旁边的人抢了先似的。

角度各异，面上的表也不尽相同，有些是意料之外的惊讶，有些是某说不清的审视。

沈垚臻大步走到跟前，握着亮屏的手机，脸上是不加遮掩的兴奋。

谢周日去加练的时候，推开门差以为走错了地方。

沈垚臻没料到他是这个反应，愣了半拍，随即把手机直接递到谢面前。

谢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得微微后退。

他把军政史的笔记本合上，往背包里。

他微微朝两人了，算是再见的意思，然后转往教室门走去。

谢没有在意。

谢盯着屏幕怔了好几秒。

接着，教室前半区也开始了，桌面面透零星的屏幕光。

沈垚臻还在说着什么，语气里全是对他实力的认可和赞叹。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侧面冲过来。

谢没动。

谢没有在意，完三组之后换了项目。

“怎么，被自己的成绩震撼得说不话？哈哈哈，不要觉得有负担”

容大同小异。

那些视线扫过来的时候，角度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

“不是吧？”

屏幕上是校终端推送的学阶综合考评数据页面，背景上排列着一行行白的字符。

低的，碎的，从各个方向涌过来。

目光在准备离开的时候扫了一圈，对上好几正朝他看过来的视线。

不再是纯粹的轻蔑或好奇，而是多了一层不太自在的审视，像在重新丈量什么。

季涵均半侧着靠在椅背上，手里握着手机。

“恭喜。”

谢客气：“只是侥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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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课铃响起来的时候，教室里的气氛和开课前判若两人。

他弯腰，把掉在桌脚的一支笔捡起来兜，直起往教室门走。

台上那位教务副抬起看向方阵的方向，语气温和了些许。

手指把拉链拽到底的时候，周围已经开始有了声音。

谢脸上一丝疑惑，还没来得及组织一句回应。

直到一个名字从扩音里传来。

“……”

“看到了吗？”

教室里几视线追着那个背影，最终在转角消失。

他的表和平时没什么太大差别，嘴角带着那恰到好的浅笑，温和而克制。

谢脚步一顿，偏看过去。

表彰优秀学员，勉励往后继续努力，中间穿了几句关于“预备校使命”和“联盟未来栋梁”之类的场面话。

周一清晨六二十，全校集合。

谢没有听清，脑里有空。

械区满了，力量区满了，连平时少有人去的耐力跑都站了几个人在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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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实

“本次学阶考评一区综合排名第一，一区1班，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