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嘟嘟声，直到自动挂断也无人接听。

他前的世界在黑暗与清明之间反复摇摆。

可阎少昀的心脏却以一极不正常的频率动着。

冒金星的瞬间，球终于重新对焦了一秒。

阎少昀盯着手机屏幕，那条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那名为理智的防线，已经被啃噬得薄如蝉翼。

那植于骨血里的韧，在意识的废墟中死死撑着最后一弦。

还是风过走廊的动静？

“砰！”

他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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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丝气味像是一引线，瞬间牵动了他的神经。

他靠着墙，不受控制地往，最终完全倒在地上。

汗睛里，刺得生疼。

阎少昀的神沉了来。

谢竖起耳朵。

谢觉自己正被架在火上烤。

他直觉谢应该在学校，眉微皱，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能让他捕捉到这属于谢的专属气味，只有两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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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是谢此刻上的荆芥信息素度已经超过了失控的阈值。

他大呼着，试图从稠的信息素里榨取一净的空气。

偌大的训练区里空无一人，安静得没有半异常。

谢的睫剧烈地颤抖着。

这次撞得极狠。

大概那人就是单纯地厌他，不想回消息，更不想接他的电话。

他只知，自己的极限已经到了。

他收起手机，转过打算直接回宿舍睡觉。

夜风顺着他们走过的轨迹过来，阎少昀的脚步顿住。

阎少昀改变了方向，朝着那两人走来的训练区大步走去。

一难以言喻的心烦意涌上心。

是脚步声吗？

荆芥的味烈到了让他自己都觉得痛苦的地步。

他继续往训练区后方更偏远的地带。

就像是一整片荆芥田被浇上汽油，一把火燃了，烧得连灰都不剩。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那不该被望折断的脊骨。

夜风将那丝荆芥的气味撕扯得很淡，转瞬便消散在空气里。

阎少昀扯了扯嘴角，底泛起一丝凉意。

听觉已经被搅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声音都隔着一层厚厚的，模糊又遥远。

搜寻了一圈却依旧找不到半个人影，就在他心生无奈、烦躁到了临界时，空气中再次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荆芥味。

阎少昀的脚步只停顿了半秒。

自己大晚上在这里找人，倒显得有些自作多了。

无论是哪一，都足以轻易挑起他心底里的戾气。

缓和的解药

夜重，他的步伐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快，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两信息素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缠、排斥，互相撕扯。

那两人正从训练区的方向快步走来，神慌张。

风里夹杂着一丝清淡的荆芥气味。

如果alpha生来就注定要被这野兽般的望支，那他和那些沉溺于烂泥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连抬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它在空气中横冲直撞，把那些甜腻的焦糖味撕得粉碎。

谢再次把额往地上撞。

像一盏在狂风里忽明忽灭的油灯，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谢咬破了，鲜血嘴里。

意识像是一块被反复折叠的纸，每折一次，就变薄一层。

就在他迈开步时，视线尽突然现两个鬼鬼祟祟的影。

本能是可以被克服的，他绝不会成为被生理冲动控的傀儡。

要么这两人刚刚和谢有过亲密的肢接。

他的大脑在和本能的双重侵蚀，开始产生断裂。

门外好像有声音。

指尖掐着腕心，血模糊的是现在唯一能让他知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血里淌的不再是血，而是的岩浆。

本能的牵引，他视线穿透夜，望向了那栋偏远的附属楼。

痛觉是撕裂本能的利刃，基因或许可以决定他的信息素等级，却永远无法决定他的意志。

本无法让人辨别确切的来源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