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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发作，教室后方传来一个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那个alpha脸一沉，一把抓住谢的领，把他从椅上往前拽。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被自己打的鞋底绊了一，又跌回去。

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嗓里挤来的，说完转往自己的座位走。

从领被抓到人摔在地上，前后不到三秒。

他的手腕已经起来了，腕骨的位置歪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肤底隐隐泛着青紫。

“你——你敢打我？你知我是谁吗？我是方家——”

他转坐回自己的位置，拉了拉椅，桌在地上发一声短促的响。

一只脚蹬在他课桌的侧板上，整张桌面跟着震了一。

对方上的信息素压了过来，且冲，带着一刺鼻的松脂气味。

“喂。”

他把桌面嵌着的控屏试着亮了一，屏幕闪了一暗去，大概是还没激活权限。

拳还没落，谢的右脚已经先一步踢了去。

方晟的结动了一。

骨错位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谢右手反扣住抓着自己领的那只手腕，拇指卡腕骨之间的隙，往外一拧。

说话的人坐在最后排，一条搭在前排的椅背上，姿势懒散到几乎是躺着。

这“无视”比任何挑衅都让人恼火。

“你——“

地上的alpha捂着手腕，脸涨成通红，痛和屈辱让他的五官扭在一起。

说话的人站在他正前方，一米八五往上的个，肩膀很宽，穿了件蓝的立领外，左绣着一枚鎏金族徽。

“那不是城区来的alpha吗？“

周围的谈声忽然矮去一截。

“不知。”

“能不能安静？吵死了。“

他狠狠瞪了谢一。

那个alpha明显没料到这个城区来的平民竟然这个反应。

脚步声从中间的过传过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桌前半米的位置。

谢的后背撞上桌沿，灰短袖的领被攥一团褶皱。

地上的方晟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撑着地面。

“砰——”

谢这才抬起。

他咬着牙站起来，踉跄了一步，扶住旁边的桌沿才稳住，睛死死盯着谢。

谢的手指从屏幕边缘收回来，慢慢放到膝盖上。

谢也没抬。

“你他妈——”

是黎越。

方晟的嘴合上了。

接着，谢左手住他的肩膀往压，膝盖上他的肋骨，整个人被掼到地上。

空气近乎凝固。

他的牙咬得咯吱响，受伤的手腕垂在侧，另一只手攥成拳。

另一只拳已经举起来了。

那个alpha闷哼一声，前倾。

桌椅发一连串刺耳的刮地声。

整间教室，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呼都放轻了。

教室里重新安静来。

“臭小，你给老等着。“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a级。

“也不想知。”

那个alpha的手指被迫松开。

两个字，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个位置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只需要足够快。

几十目光齐刷刷转向最后一排左侧。

周围的人纷纷移开目光，假装在看自己的桌面。

他的视线从对方踩在桌上的那只脚开始，慢慢往上移，最后落在一张写满了傲慢的脸上。

呼都没有半分。

方晟那气顿时瘪了大半。

“有事？”

尹瞻淇转过，视线落在那只欠揍的上，脸上挂着和善的笑。

谢松开手，退后半步，低看着地上那个人。

“你哑了还是聋了？没听见我在跟你说话？”

他偏看过去。

在对方的重心还压在前脚掌上的时候，膝关节一旦失去支撑，整条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侧折。

谢把被扯歪的领整理好，声音依旧很平。

一个拖了调的声音从教室中段传过来，音量不大不小，恰好够全教室听清。

控屏上的待机图标晃了两晃。

鞋尖准地磕在对方膝盖侧的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