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刹那间静得落针可闻。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格外严肃：“宿主，当前状况完全超预期，我即刻向上报备，等待上层理指令。”

“不确定。报告还在排队，理结果要等上面回复。”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理论上她们只修复世界线，不预个自主决策。”

每一句话，都是准无误的佐证，戳穿她小心翼翼隐藏的份。

光透过纱窗浅浅落来，落在桌面、落在两人上，周遭静谧得诡异。林雾僵坐在椅上，大脑彻底宕机，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击中肋，整个人浑发懵。

林雾心猛地一颤。

沈知意抬眸望她，目光坦沉静，不闪不避，字字清晰：“也彻底看清，你们从到尾都不一样。真正的她，从来不会对我半柔。”

嗡——

里。

沈知意抬手，轻轻止住了她未完的话语。

那些夜里骤然惊醒、浑冷汗的夜晚，那些反复闯脑海、充斥着原主暴戾伤人画面的梦魇……原来沈知意也都看在里，甚至借着那些画面，彻底分清了她和原主的区别。

她垂眸，将手中的碗轻轻搁回桌面，碗底轻木质桌面，发一声极轻的闷响。方才底柔和的笑意一敛去，只余一抹平和的弧度，声音不，却字字清晰有力：“你真的这么想？”

林雾松了气，她重新抬眸看向前沉静温柔的人，语气不自觉放，带着满心的困惑：“你既然早就知，为什么从来不揭穿我？”

系统的警报稍稍压低，却依旧满是急促与张：“宿主这不是小事！她明确知晓你不是原主，属于剧严重偏移——”

她定定看着林雾，底净纯粹，无半分愤怒和恶意：“我不知你来自哪里，不知你为何会替她的份活在这里。但我很清楚，你没有恶意。”

沈知意没有立刻应声。

林雾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像是绷许久的弦骤然被狠狠震颤，余音轰鸣不止。她怔怔看着前的人，尖发僵，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你、你什么意思？你怎么会……”

林雾压脑中的轰鸣，在心底沉声制止：“别吵，让我缓一缓。”

沈知意轻声打断她，语调平淡，咬字却比平时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是，我对你现在这幅模样一开始可是厌恶的很呢。”

那双眸澄澈净，没有半分嬉闹，没有惯常的隐忍伪装，更没有刻意示弱的迁就，只剩一沉静、笃定、毫无退路的认真。

林雾指尖攥饭碗，指节微微泛白，咙发发：“所以……你早就知我不是她了。一直都知。”

她缓缓抬，重新看向沈知意，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雾静坐良久，心翻涌着复杂难言的绪。她竟从到尾，毫无察觉。

林雾心微动，在心底轻声询问：“会怎么理？会对她造成伤害吗？”

心的轻佻骤然散去，林雾语气沉了来，冷静地开：“我不可能答应你。你喜的，不过是我这张脸、这副而已。”

“我确实不知你真实样貌是什么样的。”

“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沈知意坦然承认，语气温柔又清醒，“直到那些尘封的记忆尽数回笼，我才彻底确定——你们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想起从前的一切，想起真正的她是怎么对我的。”

“你想起什么了？”她间涩，轻声追问。

林雾被她骤然沉静的神态刺得心一，意识辩驳：“不然呢？你贪恋的不过是这副相——”

“我知你不是她。”她神平静通透，“真正的她，脾气可没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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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垂着帘，睫轻颤，像是在慢慢回溯过往的细碎记忆。几秒后，她才缓缓开，语气轻柔却笃定：“你有一段时间状态很不好，没天都昏昏睡。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梦见一些从没发生过的事，我一开始以为只是噩梦，直到我死去，我想起来这是我的前世。”

“我知。”林雾捺住心底的翻涌，轻声回应，“先别说话，让我自己理清一。”

一秒，系统的声音在她脑里炸开，尖锐得像是要从把她的盖骨掀开：“啊啊啊——这属于重大bug了吧！宿主别怕，我现在就打报告申请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