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他从来没打算在韦恩庄园里使用信仰之跃！

除了他翻窗逃跑的时候。

他偷偷瞟了一迪克的神，决定还是把刚刚的吐槽咽回去。

托车在庄园正门前熄火。

迪克摘盔，还没来得及迈车，就听见院侧面传来一阵混的声响——麦克白的狂吠、达米安的怒吼、什么东西被打翻在地的动静，然后是艾利克斯的笑声。

迪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他抱着盔绕过正门，沿着石板路走到侧院。

草坪上，麦克白正兴奋地绕着一个东西转圈。那是一个用枯叶堆成的堡垒，足足有半人。堡垒的墙上着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树枝，枝梢上绑着什么东西——迪克认来了，那是达米安的多米诺面。

堡垒旁边，艾利克斯随意地坐在一颗树，膝盖上摊着一本打开的书，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达米安衣服上沾着碎叶，发上还着半枯枝，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一边看书一边逗狗的艾利克斯。“你作弊！你不可能只用了5分钟就把这东西拿到手——你用了什么手段？”

“刺客的手段。”艾利克斯靠在落叶堆上，姿态懒散，嘴角翘得老，“小孩不懂。”

逗达米安可太有意思了，艾利克斯心想。这小天天想跟他打架，结果刚刚被他行绕来绕去，变成了谁能拿到对方的面谁就赢了。

然后艾利克斯就派遣麦克白动，去蝙蝠里偷了一个来。反正布鲁斯准备了一大堆同样款式的多米诺面，达米安也认不来哪个是他昨晚上夜巡的时候的。

就在达米安怒气冲冲找上门来的时候，艾利克斯设置的陷阱又害得达米安直接摔了落叶堆里。

“你给我来，我们再打一场！”

“不行，我是一个病人。病人需要休息。”艾利克斯一边说，一边佯装虚弱地捂了捂额。

然后他从边的托盘里拿起一片苹果派，慢条斯理地嘴里。

迪克靠在墙上，忍不住笑了一声。

达米安和艾利克斯同时转过来。

“格雷森！”达米安越发恼怒，“你从来不教你儿如何正面对敌吗？！”

迪克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参与这场战争。“我只是路过，这事儿跟我无关。你们继续。”

达米安又转瞪了艾利克斯一，然后大步星地走了。迪克和艾利克斯对视一，嘴角都勾起了弧度——达米安走的时候忘记把自己上的枯叶摘掉了，等会儿这小绝对会再次被嘲笑一顿。哈哈。

艾利克斯抱着麦克白好一顿搓。等迪克忍不住哈哈大笑的时候，他也笑声来。“他其实可的。”

“你别老是这样逗他，他看见你都快ptsd了。”迪克无奈，“刚刚那话你次当面跟他说吧。”

“我可不想找死。可这个词不能放在达米安上，至少当面不可以。”艾利克斯把最后一片苹果派嘴里，糊不清地拍了拍边那堆落叶，冲迪克扬了扬，“坐吗？麦克白的堡垒很固。”

迪克走过去，在落叶堆上坐来。枯叶在他发一阵细碎的声响，周遭的空气燥又和，还带着秋天特有的香气。

麦克白摇着尾，在两人脚边找到一块空地，把自己盘成了一坨粑粑样。

“我们今天跟地球二的超人告别了。”迪克说。

艾利克斯的表微微收敛了一些，了。“他走了？”

“嗯。安静的。就站在那片空地上，冲着我们笑了笑，然后就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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