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乘上蝙蝠机。艾利克斯透过窗看着脚这座正在碎裂的城市，再度陷沉默。

“你的已经变成了一个天然的能量稳定。”伊利亚淡定地接。

幸存的人们正在努力寻找庇护所，可这样的灾祸之，又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

他才刚从危险中脱，现在就又要急着去送死。

西格恩也冷淡地了，脆利落地消失在索菲亚的里。

“……如果你们拿不定主意，还有个绝佳的辅助工。”艾利克斯想了想，突然提起了另一件事，“我知世界树的位置。”

世界树是在第一次多峇灾之际，奥丁为了抵挡那场灾难用伊述科技创造的超级量计算机。它的算力比所有已知的地球科技都大太多。比起只能通过读取已知记忆来模拟现实的ani，世界树可以据已有信息推演未来的无数可能。当初的奥丁和洛基，就是通过这推演未来的方式找到了保存自己意识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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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的那个神稳定，它原本的设计原理就是模拟世界树封印能量的方式。如果将它反向激活，再加上金苹果的能量作为缓冲，还有光之山……理论上，确实可以构建一个新的稳定心，重新补上那裂。”肖恩推了推镜。

“时间不多了。”

等艾利克斯重新站到地面上的时候，周围的房屋几乎被连起，碎裂的泥屑被风卷起来，噼里啪啦往他们上砸。

超级英雄们早就现在世界各地，想办法拯救所有他们能拯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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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廓还在，但那些熟悉的街正被裂中涌的光怪陆离的碎片覆盖。他可以看到西南角上，迪克和蝙蝠侠曾经用来观察市政厅动静的那座钟楼。现在那座钟楼的端已经溶解了，石砖正一块一块地飘向天空，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走。

肖恩的睛亮了亮。“确实。世界树的算力可以帮助我们推演未来，找到最佳解决方法。说不定除了艾利克斯……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拯救这个世界。”

伊利亚突然压低声音，靠近艾利克斯说，“反向激活稳定意味着你的意识会被扩散到整个能量场中，成为起源之墙的一分。你会失去自我，失去时间，失去一切为‘人’的知觉。你会变成一公式，一个宇宙里的常数。你会被彻底抹去，连灵魂都不剩。”

艾利克斯看着手中的光之山，又看了看正在不断崩裂的天空，心中一动，忍不住愣怔了一瞬。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威廉说。

现在他们全都转移到了纽约那座大神殿里。

艾利克斯的意思在场众人都很清楚。目前已知的伊述神已全被他收中，也许他把自己投起源之墙，金苹果和光之山所拥有的能量就能弥合那裂。多元宇宙会恢复正常。

的裂正在继续扩大，更多的世界碎片从裂中倾泻而。

迪克恨不得抓住艾利克斯的领，把他这个混孩拎起来好好晃一晃。

“不行！”迪克的手猛地拍在桌上，“这事不到你去。还有其他办法！”

后的使命。这一刻，连那些翻涌的裂都仿佛安静了一瞬，像是整个世界都在目送一盏孤灯的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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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颗金苹果的能量还在我。”艾利克斯的声音很平静，“你们刚才说了，混沌会分解质、能量、时间、因果。但伊述人曾经用他们的力量打开过起源之墙，这意味着伊述神可以在混沌中保持稳定。”

外面的世界早就成了一团，况比当初光之山的能量彻底笼罩地球、全球电力痪的时候还要糟糕。

就算是全球电力彻底消失的那段时间，人们也能迅速找到适应这个世界的方法。但现在不行了。到都是随机现的灾祸，世界裂无差别地把每一个人拖危机。

红的天空、颠倒的海洋、由金属藤蔓组成的森林、不存在于任何时间线上的城市。它们替现又替消失，像一个疯狂的造主正用错误的零件拼凑一个永远拼不好的玩。

“我知。”艾利克斯看了一蝙蝠侠和迪克，又冲着伊利亚摇了摇，“别告诉他。”

不过在最终消失之前，她看了艾利克斯一，说：“……自我之外，无任何救赎者。”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场景。

再次睁开的时候，伊利亚的里便只剩他自己的意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