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的跋涉把所有人的力都耗到了极限。

“帕特里克留的金苹果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肖恩尴尬地咳了一声：“其实我的驾驶证确实已经过期了。”而且过期六年了。

，语气怜：“而且人家在1939年可是参加过柏林车展的明星车型。你能想象吗？这辆车比在场的所有人加起来都老——除了威廉。它比你爷爷还大几岁，威廉，你俩应该有共同语言。”

车窗外的天正在缓慢地发生变化。当他们离开哥谭市郊、驶宾夕法尼亚州境的时候，天边那团幽蓝的光芒终于彻底从视野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异常清澈的星空，没有一丝光污染，甚至连一架飞机的航行灯都没有。银河横跨天际，像一杯被泼洒去的，静静地淌在黑的天鹅绒上。

那是一座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建筑。

艾利克斯开始讲述。

老奔驰最终停在曼哈顿中城一座废弃教堂的后巷里。

艾利克斯想了想，现在大概能理解安德鲁把权杖藏在圣殿骑士老窝里到底是什么心态了……这群人就是这么一脉相承的吧。

它不像是被人建造在地的，倒更像是地壳在亿万年前的运动中，为它预留了一个恰好能容纳它的空。大的石从底一直延伸到穹，穹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一片柔和的、并非来自电力的神秘光，将整座神殿笼罩在一超脱于时间之外的静谧中。

藏在教堂地二层的酒窖里。肖恩推开一面伪装成酒架的活动墙，带着众人穿过一条只能容一人侧通过的狭窄石，再沿着一段螺旋向的铁梯走了许久。

他觉得肖恩被艾利克斯带得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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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艾利克斯就被一猛烈的推背拍在了椅背上，随后又是一阵急刹，他差一撞到前排座椅。

沉默持续了大约两分钟，肖恩的神不自觉的往伊利亚和艾利克斯之间来回转。

不过讽刺的是，他们大概梦也不会想到，就在其中最大的一座教堂正方三百米，藏着刺客兄弟会两千年来最重要的遗产。

威廉：“……”

等艾利克斯觉到周围的空气逐渐变得燥而温的时候，大神殿就这么现在他们面前。

他看了一满脸认同的威廉，在心里默默吐槽：上梁不正梁歪。

威廉放了手中的杯，嘉琳娜直起了，只有伊利亚依旧盯着手里的茶杯，好像完全不关心艾利克斯要说什么。

威廉带着所有人穿过中央大殿，在一间偏厅里停住了脚步。

“因为我是钥匙。”艾利克斯说，“我的血脉里有足够度的伊述基因，只有我能完全激活伊述神。洛基需要我，而帕特里克利用了这一。”

教堂是圣殿骑士的产业——这当然是个不好笑的笑话。但事实就是如此，早在十九世纪末，圣殿骑士就在纽约建立了好几表面上是教堂、实际上是资中转站和居民洗脑中心的据。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泥土味。几个人各自找位置坐，这才慢慢松了气。

肖恩耸了耸肩，挂上挡，老奔驰发一声低沉而绵的轰鸣，像个睡过的老人家打了个鼾。

“……你会开车吗？”已经撞到脑袋的伊利亚嘴角搐了一，“来，驾驶座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洛基的份，三个伊述神构成的能量网，还有帕特里克预测的——当能量网彻底完成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个世界会被拖新宇宙的边界，一切化为泡影，成为洛基新世界的养料。

最后还是艾利克斯率先开：“在金苹果里，帕特里克让我看了一些东西。”

他还说了帕特里克最后的那些话。关于多峇灾之前伊述文明的分裂，奥丁与洛基的旧怨，赫尔墨斯权杖中沉睡的阿勒忒娅，以及——洛基为什么必须找上他。

这就是所谓的灯黑。或者用肖恩的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前提是你得是个疯才会把神殿建在敌人的底。”

肖恩不知从哪里掏一个保温瓶和几个杯，给每人倒了半杯。到伊利亚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伊利亚于是冷着脸把杯从他手里走了。

不过事实证明，肖恩的“好姑娘”确实比任何现代汽车都更适合末日之后的世界。它的引擎在速公路上以稳定的节奏哒哒作响，载着他们向纽约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