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力量的他们看起来比普通人更疲惫。突然失去了一分自我，那茫然让所有人看上去都有些不知所措。超人坐在角落的一把椅上，克拉克·肯特的那副镜架在鼻梁上——他不需要用它来隐藏份了，但他说上会让自己觉正常一。

他说，“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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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了七八蜡烛，烛光在墙上投晃动的影，月光从窗照来。一张桌上摊着哥谭市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十几个位置——药房、品仓库、净理厂，每一个都是目前需要优先保护或分的关键资源。

迪克的声音突然在很近的地方响起。艾利克斯抬起，发现迪克不知什么时候从会议桌上起，走了过来。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在艾利克斯旁边的地上坐，把那杯放在艾利克斯手边。

他的掌心很温，带着一温而定的力量，就像三年前在布鲁德海文那间公寓里每一个普通的、毫无危机的早晨一样。

“我以为……我在阻止危险的发生。但结果我就是危险本。”

布鲁斯正在分析这场太风暴和伊述神的能量波动模式，阿布斯泰戈在全球范围的最后几次活动记录被他手写在纸上，发给在场所有人。

艾利克斯愣了一，抬起看着他。

闪电侠坐在窗台上，严肃地看着园里枯萎的玫瑰丛。神奇女侠靠墙站着，双臂叉，上依旧穿着那战甲，但真言索挂在腰间，失去了往日的光芒。

“……这一切都是我害的。”艾利克斯说，“迪克，你没有别的想说的吗？”比如揍我一顿，把我扔庄园，让我为自己的傲慢自大赎罪。

迪克沉默了片刻。他没有说“这不是你的错”或者“你已经尽力了”，也没有说任何安质的话。他只是把一只手放在艾利克斯的，轻轻拍了拍。

“艾利克斯。”

然后，他伸手握住了迪克的手。

艾利克斯握着迪克的手站起来， 这个动作在烛光摇曳的大厅里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正义联盟的大分成员都在这里。

迪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继续。

艾利克斯盯着那只伸过来的手，突然自嘲地笑了一。

“觉好了吗？”迪克说。

“我很好，我只是……”艾利克斯有些艰难地开，“只是在想一件事。”

又或者这三年里，他更早一发现洛基的谋。

“提姆在厨房里找到了半罐生酱，”迪克十分平静地说，“虽然味不怎么样，但勉能和压缩饼搭一。你现在需要吃东西，然后起来一起想办法。不要逃避问题，那没有任何用。”

闪电侠从窗台上来。

正义联盟的成员们还围在桌边，布鲁斯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像一台永远不会停止运转的机。

“我说过，你终究会走既定的命运。”

“你是我选定的孩。”

提姆依靠断电前一秒的记忆补充卫星数据的信息；钢骨坐在椅上，靠着蝙蝠侠临时打造的设备艰难地维持生存，但他同样没有放弃思考。

迪克站起来，朝他伸手，“走吧。生酱是你的，我不跟你抢。吃饱之后立刻来解决问题。”

他用三年时间逃离圣殿骑士和一切他认为会威胁到边人的东西，并且试图把所有关于自己的线索都藏起来，还通过加圣殿骑士把每一个想靠近他的人都推开，甚至包括迪克。

艾利克斯缩在大厅最远的一个角落里，奥罗拉靠在他边，神恢复了几分神采。

“帕特里克说对了。我走上的就是那条路，从他第一次见到我开始。只是我太傲慢了，我以为自己可以棋手。”要是当初他没有反抗，直接被帕特里克带走就好了。

他停了一才继续往说：

他以为自己在保护别人，阻止谋，但实际上他每迈一步，似乎都是在替洛基完成他需要的一切。

艾利克斯看着他。迪克的表在烛光里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睛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那不发生什么都不会消失的鼓励的笑意。

他还在想帕特里克在楼上说的那些话。

“你饿了吗？”迪克问。

中心城的况也一样糟糕，所有医院都在靠柴油发电机维持生命支持系统，但柴油最多还能撑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