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在空气中发清脆的声响， 在寂静的市政府大楼端反复回。

“而我所创造的新宇宙，不会接纳那些拥有超凡力量的存在。当宇宙边界最终闭合的时候，所有不属于这个规则之的东西都会被排斥在外——包括那些超能力，也包括承载它们的每一个人。”他停了一，“他们不会死。他们会像浪退回大海一样，被送回属于他们自己那个碎片宇宙的残影里，像一场梦，消在黎明前的雾气里。”

在他后，阿勒忒娅站在那团幽蓝的光芒正方， 双手捧着一个艾利克斯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金属装置。那东西只有手掌大小， 表面刻满了伊述文字，每一个怪异的符号都在金苹果的照耀发金的光。

当时，在市政府大楼层，洛基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 艾利克斯试图冲上去阻止他离开。刀已经了一半， 迪克也在同一时间挥起卡里， 但他们都没能迈第一步。

“你很聪明，艾利克斯。”洛基收回手，后退了一步，“但这是帕特里克自己选择的路。”

朱诺也好，圣殿骑士也罢，不过都是些工。洛基从来没打算让他们也走那个新的世界。

“你们觉得我会站在这里等你们动手， 却不任何准备吗？”帕特里克的声音从几米之外传来，带着一令人恼火的从容与得意。

他看着艾利克斯的睛，嘴角那抹浅淡的笑意终于弯成了一条完整的弧线。

“超能力只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糟糕，更混。”洛基继续说，“不应该这样。这个世界只应当有一力量，一个权威，唯一一个站在端的人。这样才会拥有和平。”

上，幽蓝的光芒在他们愈发炽烈，像一个不断膨胀的能量团，正在逐渐吞噬整个地球。

艾利克斯动不了。他连把扭开的动作都不到， 只能被迫看着帕特里克那双棕的睛。

他们的僵在原地。艾利克斯的刀停在距离洛基只有几英寸的位置，再也动不了。迪克手中的卡里上电还在空气中跃，却也同样无法再往前移动哪怕一英寸。

“……那其他伊述人呢？圣殿骑士和刺客们……”他听见自己开，“在这个新的宇宙里，那些人又算什么？”

其实早在帕特里克在三年后重新现在他面前时，艾利克斯就隐约觉到有些不对劲，但他知帕特里克是个变态神经病，所以也没有多怀疑。

风声渐渐平息来。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听见那层光正在发细微的、即将碎裂的声响。那声音像冰面开裂，又像玻璃在断裂之前的——那是一个世界在被拆开之前发的最后的挣扎。

他走过来， 走到艾利克斯面前伸手，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艾利克斯手中那把刀。

洛基看着他的睛，没有回答。但答案已经很明显。那些人对他而言什么都不算，洛基和阿勒忒娅本就不在意那些。

“你……你本就不是帕特里克。”艾利克斯却突然说，“你不是他， 你骗了他。”

艾利克斯和迪克只觉自己的四肢像是被满了泥，周遭的空气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看不见的牢笼。

那只硕大的“睛”现半个月后， 韦恩庄园已经被临时改建成避难所。

“你还是不懂，艾利克斯。”他说，“我是在正确的选择。哥谭会留来，哥谭的普通人也会留来。那些普通的警察、老师、医生、浪汉、便利店店员——每一个人都会留来。他们会重新拥有一个完整的宇宙，一个不需要仰望天空等待某个神从天而降的世界。他们不需要思考政府和超级英雄的区别，不需要理解不同的立场，只需要听从最原始的法则。我会解释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他们会像活在天堂里一样幸福。”

他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回到阿勒忒娅边：“相信我，这才是让这个宇宙稳定来的最佳选择。”

任何秩序，也没有任何希望。而我所的一切，只是让它回归正轨。”

“这和死了有什么区别？”艾利克斯嘲讽地笑，“你让他们回到那个早已消失的宇宙中，然后随着那个逐渐消亡的宇宙一起走向死亡。你让这个世界原本拥有的力量消失不见，变成属于你自己的一言堂。洛基，你不过是想当上帝而已，何必装得这么冠冕堂皇。”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洛基地望着艾利克斯，有些失望地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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