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往来，政治立场属于温和改革派。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她对超级英雄的态度——她公开反对过义警涉政府事务。”

“除非我们不以义警的份去找她。”艾利克斯若有所思。

“问题显而易见，而且我想你和艾利克斯肯定都好了准备：我们需要一个人来扮演艾利克斯的父亲。”提姆用一过于快的语调说，脸上浮现笑容，“一个看起来像那么回事的、在跨国公司有正经工作的——”

“卢卡斯·诺依曼。德国转学生。”艾利克斯说到这里停了一，表变得有些微妙，“名义上，我是雷耶斯已故的儿。”

“你是她不知所谓的侄。”达米安替他总结完，然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们圣殿骑士伪造份的时候都这么有创意吗？”

“也就是说，你的份档案里有一个完整的家背景。”提姆抢在迪克发火前迅速说，“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我们想让你以这个份接近雷耶斯，光靠档案是不够的。她刚刚经历了刺杀，安保会非常严密。她应该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突然冒来的侄，尤其是在她已经去世的况。”

提姆好奇地问：“假份的信息？”

迪克：“……你能不能别提这个！”

“而且父亲在场可以分担社压力。”提姆语速飞快地补充，手指已经在屏幕上打开了哥谭市政府人力资源的网站，“艾利克斯一个人去见雷耶斯的话，所有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他上。但如果父亲也在场，他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把话题接过去。诺依曼先生在德国工作多年后调回国，这在跨国公司里很常见——我可以伪造一份完整的跨国公司工作调动记录。”

“也就是说，她不信任我们。”提姆说。

艾利克斯轻轻哼了一声。

艾利克斯想了想。“理论上可以。这个份经得起背景调查——社保记录、学校档案、医疗记录，全是真实可查的。我的‘母亲’——也就是雷耶斯市的——已经在德国去世，她和贝拉·雷耶斯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而我的‘父亲’去了土耳其工作，目前我理论上应该和年迈寡居的祖母住在一起。虽然我亲的祖母已经被我一刀死了。”

提姆好奇地看向他：“你已经有好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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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需要改编故事的地方。”提姆用手指敲了敲键盘，调了卢卡斯·诺依曼的完整档案，一边浏览一边快速整理思路，“父亲在土耳其忙于工作，母亲在德国已故，可怜的小卢卡斯独自回哥谭。祖母在前些天的混中丧生……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合理地让雷耶斯市发现这一？”

迪克顺着提姆的思路往推，“也许，父亲会因为担心儿在哥谭的人安全，决定调回哥谭工作。一个丧偶的父亲带着儿回到妻生前牵挂的城市，偶然见到了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妻的妹妹，有巧合但是也说得通。从政治角度来看，雷耶斯作为市，对这以家为重的选民会很有好。”

“所以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了。”

艾利克斯了。“在阿布斯泰戈的时候，我在哥谭建立了一个假份，用来掩护我的份执行任务。我猜他们大概只顾着盯我这个人，忘记了这件事。”

“……你在哥谭到底都过什么？！你给我都代清楚！”迪克额的青蹦了蹦，“算了，现在你这个份还能用吗？”

“我现在已经不是圣殿骑士了。”艾利克斯纠正，“而且这个份我已经在贝拉·雷耶斯面前使用过，她大概相信了一半。”

“所以如果我们直接去找她，她不会合。”迪克说，“我们连她的办公室都不去。”

他兴致地翻看着艾利克斯的假份档案，显然对艾利克斯制造假份的平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然后他停了来，慢慢抬起，看向站在主控台旁边的迪克。

迪克嘴角一，“……你每次用这语气说话，接来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正好，我本来就是艾利克斯的父亲。”迪克说，“但问题是，艾利克斯……”

“比不信任更糟。”布鲁斯说，“她认为我们的存在本就是对民主程序的破坏。在她看来，蝙蝠侠和哥谭的义警们大概和猫鹰法没有本质区别——都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秘密组织。只是近些年她很少再提这个问题，鉴于正义联盟的呼声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