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艾利克斯就觉心脏一阵一阵地痛。

他需要一场发，前的利爪正好成了工。

越来越多的利爪被唤醒，从这栋大楼的不知哪个角落涌来。猫鹰法的五个人没有走，似乎还在等待今晚这场闹剧的落幕。

艾利克斯在心里为他们的自大嗤笑了一声。他们大概看不到自己想要的结局了，今晚这场戏只会以猫鹰的死亡收场。

艾登在耳机那提醒他：“蝙蝠里的猫上就到了。艾利克斯，速战速决。”

艾利克斯手中刀向前劈砍，来自基因的记忆再次被唤醒。德华·肯威——那位来自威尔士的传奇刺客——在加勒比海上用这招翻过整船的卫兵。

艾利克斯站直。利爪们已经在他后倒了一地。他砸掉了他们那颗封存了自愈和力量的假牙，看着他们终于步死亡。

“很不错的表演。”中间那个法成员说，声音依旧平静，但手指已经攥了，“可你的力迟早会耗尽。我们的利爪不会。”

他又挥了一手。

更多利爪从走廊的影中涌。冷冻舱一排接一排地打开，走廊里充满了金属声和脚步的回响。那些利爪如般涌来，艾利克斯孤一人站在走廊中间，像一块挡在前面的礁石。

“哇哦，真是大手笔。”艾利克斯问，“你确定吗？”

“你怕了？那就乖乖留命！不是谁，挑衅了法的尊严，就得给我地狱！”

艾利克斯闻言抬起，轻轻闭上睛。

金苹果重新现在他掌心。

它开始散发光芒，像一颗心脏那样动。金的光从艾利克斯的指间溢，照亮了走廊两侧展示柜的玻璃碎片。

利爪们攻击的动作僵了一，然后在艾利克斯面前停住了。

他们的不再听从主人的指挥。

他发够了，也发现了这群利爪的小秘密，现在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法成员们同时僵住了。中间那个人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鞋底地面，发一声刺耳的噪音。

“说得对，我毕竟是个正常人类。”艾利克斯睁开睛，“所以我决定换个策略。”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些利爪随着他的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面朝他们的新主人。

“你——”一个法成员终于找回了声音，“你是那个——”

“我是索菲亚·里金最大的失误。”艾利克斯说，“也是你们的。”

他微微偏了一，像是在什么指令。

利爪们再次动了。

他们冲向那五个法成员，速度快得让人本来不及尖叫。那些曾经被视为猫鹰法牙齿与利爪的杀人机，此刻反噬了他们的主人。

但并非所有利爪都被控制了。

走廊尽，有一只利爪从一开始就没有动。

他站在影的最，暗金的猫鹰形状护目镜，那张脸似乎没有任何表。冷冻舱的雾气从他周散去。醒来之后，他没有立刻参与攻击，也没有被金苹果控制。

看着那只利爪，艾利克斯脑海中浮现dedsec提供给他的录音，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威廉·科布。这个人，大概就是录音里提到的那个家伙。

直觉告诉艾利克斯，这家伙比在场所有利爪都。好像别人都是线制造的普通产品，而他是王牌。

威廉·科布开了。声音沙哑，像是已经很多年没有说过话。

“……格雷森。”

艾利克斯没有接话。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对方说一句。

威廉·科布慢慢向前走，那张脸暴在灯光，艾利克斯看见了一双浑浊的睛。那双睛在某一瞬间闪过一丝接近人类的波动。

“他知了吗？”威廉·科布问，“迪克，他是法的遗产。”

艾利克斯看了他一。在威廉·科布手的瞬间，他举起刀挡住攻击。

很显然，这人没有被圣殿骑士的“新产品”改造过。因此，金苹果也控制不了他。

“你挡了我的路。”威廉·科布的声音像是被砂纸反复过，涩嘶哑。

“哦？什么路？”艾利克斯警惕地看着他，“通往地狱的路吗？”

此刻，属于他的利爪已经撕碎了第一个法成员的咙。接着是第二个，那人尖叫着想躲，却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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