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层伪装得很好。如果不是刻意去注意，大概没人能意识到第十二层和第十四层的层之间有些不对劲。

“这些药的成分很有意思。”扳手在通讯里说， “谢尤哈尼·叛徒·贝格先生，我对比了阿布斯泰戈数据库里能找到的所有方， 发现它和圣殿骑士用来控制‘实验’的神经调节剂有百分之八十七的成分重合。换句话说——”

扳手得意地了声哨， “我猜你一定想不到。”

艾利克斯短暂地无语了一阵。

记录的时间跨度不——只有短短十个月。但这十个月里， 阿布斯泰戈的某个实验项目向猫鹰法提供了三批“实验神经增药”。作为换，猫鹰法向圣殿骑士们开放了哥谭地迷的分通使用权限，让他们得以在哥谭来去自如，并且还为阿布斯泰戈工业在明面上驻哥谭提供了便利。

“那些药不是单纯为了化利爪。”艾利克斯说，“是为了控制他们。”

艾利克斯盯着屏幕上猫鹰法的标志，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就是阿布斯泰戈的手段， 他们总能伪装成完的合作伙伴，而那些来自伊述的神秘科技让他们的手段防不胜防。

等等， 韦恩大厦？蝙蝠侠被人偷家了？！

艾利克斯罕见地在原地休息和去打架之间犹豫了一，最后他还是认命地站起来，从武展示墙上取那黑制服。“帮我把第十三层所有的建筑图纸、通风布局、供电线路图都发过来。”

艾利克斯：“……”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灯黑吧。

猫鹰法。

“你确定？”

＊＊

这群在哥谭地盘踞了几个世纪的老家伙，大概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他们的傲慢让他们习惯了坐在黑暗里看着这座城市挣扎，并且以为自己足够大。

从外面看过去，这栋哥谭的地标式建筑，整齐排列的玻璃幕墙正反着城市夜晚的霓虹灯光，显得宏伟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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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艾利宝贝，我都有心疼你了。你比艾登还不要命。”

“现在？”扳手诧异，“宝贝，你几天没休息了？你别这样，我怕你猝死，到时候就没人带我去暗杀一届总统了。”

“……”

“指令发源在哪里？”

扳手发来的资料里附了一份被阿布斯泰戈标记为“合作伙伴”的通讯记录， 这份记录已经得到了尤哈尼·奥措·贝格这位资圣殿骑士的确认。

“韦恩大厦。第十三层。”

“帮我查他们的据位置。”艾利克斯说。

猫鹰法的据，居然就在蝙蝠侠自己的大楼里！！

艾利克斯站在对面建筑的楼，夜风把他的发得七八糟。肩上的伤刚换了新绷带，合线的拉扯让他每一个动作都能到一阵刺痛。不过他还是照旧把这疼痛归档到“稍后理”的目录，然后从腰带上取一副战术望远镜。

扳手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气。

“已经黑了韦恩大厦的安保系统。”另一更加成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现在说话的人是近期正和dedsec密切合作的老朋友艾登，“第十三层有一个独立的供电回路，和整栋大楼的电路是隔离的。电梯和楼梯都没有到达第十三层的权限。要上去，你得走通风。”

“已经在查了。猫鹰法层成员的保密工作得不错，但他们的利爪就不一定了。”扳手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你带来的那几只利爪上，我提取到了定位。”

不过和圣殿骑士一样，他们是另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

“没错。猫鹰法以为自己通过利益换拿到了能让利爪更、更稳定的技术， 实际上是把一群杀人机的遥控亲手到了圣殿骑士手里。没办法， 谁让他们不懂金苹果的妙用小招。”

凌晨三是不要命的艾利克斯的最佳工作时间。

但在这栋古老建筑的背后，是几个世纪以来猫鹰法藏在这座城市心脏里的牙齿和利爪。

它属于哥谭本地的土壤， 是在哥谭建城之前就已经盘踞在此的影。

韦恩大厦在哥谭的夜中安静地矗立着。

“我去一趟韦恩大厦。”艾利克斯说。

“百分之百确定。信号源就在第十三层。不过在明面上的设计图纸里， 韦恩大厦并不存在这一层，从外表也完全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