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把最后一针合线剪断，对着镜活动了一肩膀。

扳手沉默了片刻，然后倒一凉气。

“抢在她前面，找到金苹果。”艾利克斯站起来，走到显示前，调哥谭的地图，“索菲亚的狗把她护得密不透风。但如果能在她之前找到金苹果，把她引来——”

“就是字面意思。索菲亚·里金，阿布斯泰戈工业集团的董事，福布斯榜上排名前三的女富豪——她的公开履历从十五年前开始，再往前就是一片空白。没有生记录，没有学校档案，没有任何能证明她曾经是一个‘人’的东西。十五年前她突然现在这个世界上，带着一笔来源不明的额资金，用三年时间吞并了十几家重工业企业和三个新科技研究室。”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找到她，然后杀了她？”

“金苹果。”他说。

“艾利宝贝，你的计划总是这么简单暴。我超这一。”

“等等，如果她真的活了几百年，那她为什么不早来拿？非要等到现在？”

“所以你怀疑索菲亚的目标就是这些金苹果。”

“……哥谭有一枚。”

“正事就是，你让我一直追查的索菲亚·里金……今天终于了一脚。我猜大概是艾登的攻击让她短暂地手忙脚了一。她的信息……我说真的，有怪。”

“……就是，我觉得这个人似乎并不存在。”

扳手顿了顿，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哪里怪？”

“她活了很多年。”艾利克斯说。

艾利克斯说，“……或许因为以前没人知它在这里，或许索菲亚不敢对哥谭动手。又或者——”

“她可能活了很多很多年。”扳手纠正，“比你我加起来的三倍都多。”

“你帮我几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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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便找了张椅坐，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乍一看上去，和蝙蝠里思考的夜翼足足有八分相似。

“伊述人留来的神，有很大的可能让她接近永生。”

“她的社保号码其实是十五年前才创建的……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查到这一。她的护照记录显示她从未离开过国，但我至少找到了二十三个疑似她本人在欧洲和中东活动的影像。她的相和指纹不知被什么东西修改过，我的算法跑了两个小时才匹到几个相似度低于40的疑似项——这些疑似项分布在将近四十年的时间跨度里。四十年前的一张老照片里有她，二十年前的新晋企业家背后也有她的影，而现在的她看起来才四十岁。换句话说——”

“这只是我的猜测。”艾利克斯说，“但如果她手里的金苹果数量不够，或者她需要集齐全——那她就必须来哥谭。”

耳机里安静了一会儿。扳手的声音再响起时，少了些脱，多了些认真和跃跃试。

“说正事。”

艾利克斯的手停了一。

“什么？”

他看着镜里的自己越发和安德鲁相似的模样，继续轻声说，

丧钟盯着艾利克斯看了一会儿，嘴角似乎微微搐了一，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差不多。”艾利克斯咬断合线，开始理第二伤。他这边的数据一直托dedsec帮忙盯着，信息也会第一时间传到扳手那里。

“对。”

“——以前有人一直在误导圣殿骑士。”

“圣殿骑士了几个世纪搜集伊甸碎片，但从来没人知他们到底找到了多少。阿布斯泰戈的数据库里有一份加密清单，我之前只解开了一小分。里面提到过至少四枚金苹果的已知落：一枚在中东，一枚在欧洲，一枚在南洲的某个遗迹里。这些通通都被索菲亚·里金收中。而第四枚——”艾利克斯顿了一，“第四枚被标注为‘已确认存在，位置未知’。”

“不存在是什么意思？”

扳手沉默了一。这在一向活泼的他上有不寻常。

尤哈尼·奥措·贝格用一十分惊异的神看着艾利克斯。他不知艾利克斯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得到了这些信息，但这些容确实是真的，为黑十字的他尤其清楚。

“你就可以同时拿到苹果，再顺便她一刀。”

“不止。她选择在哥谭动手，不可能只是为了杀几个政客或者控制几条走私线。哥谭有什么值得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亲自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