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楼上走，可脑却停不来。

所以艾利克斯杀了拉亚和雷蒙德，又几乎毁了哈利戏团——因为哈利戏团本就有问题。

芭芭拉已经查明了威廉·科布的份——那是他的先祖。

“注意安全。还有杰森和提姆。”

那是奥罗拉！

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孩。金的发，穿着一睡衣。

迪克的目光在屏幕上扫过，最后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艾利克斯自己建的一个秘密基地， 藏在纽约郊区一片老工业区的腹地。

是布鲁斯收养了他。

迪克愣了一。

他重新踏蝙蝠。机运转的嗡嗡声和钟石上滴的声音回在偌大的空间里，那始终盘踞在他的焦躁竟短暂地消散了片刻。

迪克走到二楼走廊，低看着大厅，犹豫了一，叹了气，还是转走向了蝙蝠的。

那是一段来自匿名邮箱的录音。发件人没有表份，但迪克知，那一定是艾利克斯。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但不是现在。

阿曼达·沃勒可不是来拯救哥谭的，她是来统治哥谭的。迪克甚至怀疑，她此番登场，背后未必没有阿布斯泰戈的影。

迪克垂眸。他知接来该往哪个方向查了。

是什么意外呢？

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这一切远没有结束。

是艾利克斯。

迪克拧起眉。直到提姆调另一张放大的照片，他才终于难以置信的神。

艾利克斯依旧不知所踪。

但他没有睡着。他只是在脑海中反复回放今夜发生的一切，试图从细枝末节里摸到那藏在暗的线。艾利克斯在今夜突然选择背叛圣殿骑士绝不可能是临时起意。他那个一都不乖巧的儿一步，通常已经想到了三步。

坐在他旁边的提姆忽然倒一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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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芭芭拉已经将今夜所有的案件数据整合成了一张线索清晰的网络图。从市遇刺、帮派火拼、西尔莎太太之死、达米安失踪，到韦恩庄园侵，每一条线索都标注着时间和关联人。

“……你也是。”他说。

“雷蒙德是我杀的，拉亚也是……”艾利克斯的话又一次在迪克脑海中响起。

他慢慢向后靠去，椅背承受住他大半的重量。他闭上睛。

所以，如果威廉·科布是利爪，那他自己呢？他是不是也本该成为利爪？又或者说，他本该是，但中间了什么意外？

“夜翼。”

通讯切断。

“嗯？”

“我不是叫你去休息吗？”迪克问，“杰森呢？”

今晚发生的一切看似互不关联，却有一条隐藏的线贯穿始终。阿布斯泰戈就在这条线的另一端，把他们所有人当提线木偶一般拨。

一定有更迫不得已的理由，让艾利克斯彻底放弃了圣殿骑士。准确地说，艾利克斯从来就没有真正加过他们。他不过是想从那群人上自己想要的信息罢了。

他问过艾登·尔斯，甚至问了小丑女，没人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猫鹰法的利爪还在暗蛰伏，索菲亚·里金的真面目至今无人知晓——她哪怕把哥谭搅得天翻地覆，也依旧是那个富可敌国的资本家。

威廉·科布。

哥谭仍陷在混里，秩序还需要时间才能重新拼凑起来。更糟糕的是，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白。艾登·尔斯在半小时前传来消息：阿曼达·沃勒已经带着手登上了直升机，不日便会抵达哥谭，奉总统之命接这里的一应事务。

那是一帧从模糊的监控录像里截取来的画面。角度刁钻，镜被房屋和围墙遮住了大半，但依稀能辨认一个少年挑的影。

迪克立刻睁开，视线转向屏幕。

“带人在理小丑帮。”提姆耸了耸肩，“我觉得问题不大，也没必要随时盯着。”

在那之前，他必须好应对的准备。

那个女孩他当然认识。

提姆居然已经坐在了电脑前，见他来，默默推过来一大杯咖啡。

那么，他已经得到答案了吗？还是说，有什么更让他措手不及的事发生了？

至于录音里说“让他和祖父团聚”的那个人，提姆追查到的线索，是哥谭一个颇有名望的富商。和他对话的是一个哥谭德望重的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