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犯罪巷，哈莉·奎茵。只可能是这个了。

妈的。艾利克斯这个臭小连挑帮手的品味都和蝙蝠侠一样糟糕。

他拧油门，机车像一枚被去的黑弹一样穿过罗宾逊大桥。桥的河黑得像粘稠的石油原，倒映着远市中心那片虚伪的明亮。哥谭的富人区永远灯火辉煌，好像多开几盏灯就能假装这个城市还没有烂到骨里。

夜翼微微有些走神。

就在机车即将驶过罗宾逊大桥抵达另一端的时候，一藤蔓猛地从桥面方破土而，像一条绿的蟒缠住了机车的前。

夜翼的反应快过思考。

他松开车把，整个人借势腾空，在藤蔓把机车甩向桥栏杆的同一瞬间翻后跃，单手撑地，另一只手已经了短。

机车重重砸在护栏上，翻了几之后掉大桥。车和混凝土撞击的响在河面上回，产生的火光短暂地照亮了半座桥。

迪克落地的同时了短的电开关。蓝的电弧在夜中闪烁，照亮了那些从桥面裂里钻来的藤蔓。

它们缓慢地蠕动着，彼此缠绕，在他周围围成一个不断缩小的环。

“艾薇。”夜翼冷声说，“来。”

桥墩的影里传来跟鞋踩在泥地上的声音，很慢，也很有节奏。毒藤女一步一步从一朵型人的里走来，绿的肤在月光泛着一层冷光。

藤蔓在她脚边亲昵地蹭着，像一群等待着撕咬命令的猎犬。

“夜翼。”她说，“好久不见。我听哈莉说你收养了一只新的小小鸟。一只翅膀断了的小鸟。”

听见毒藤女的话，迪克心一沉。艾利克斯的动作太快了。

“我不想和你打，艾薇。”他调整了重心，短横在前，“让开。”

“恐怕不行。”毒藤女歪了歪，“哈莉是我的朋友。她刚刚十分认真地拜托我拦住你，免得破坏了她的乐趣。”

夜翼的心又往沉了一寸。

艾利克斯和小丑女已经达成了合作。那小到底是怎么说服一个神经病的？

夜翼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收，“……我来带他回去。你告诉哈莉，离艾利克斯远一，她刚平安度过保释……现在是又想和她的前男友在阿卡姆疯人院重聚吗？”

“哦，这是威胁？”毒藤女又笑了一，“可是你那只小鸟好像不想回去。他和哈莉一起玩的。”

毒藤女抬起手，藤蔓猛地从四面八方同时扑向夜翼。

战斗在瞬间爆发。

迪克往前冲过去，短的电挡住最先扑来的两藤蔓。他借着冲刺的力翻跃上一横着的藤蔓，像踩着独木桥一样跑几步，然后将短脱手掷，砸中从俯冲来的那藤蔓，又旋转着飞回他手中。藤蔓搐了一，偏移了方向，砸在他侧半步远的地方。

但是藤蔓实在是太多了，附近的草和不远茂盛的草坪给了艾薇大的发挥空间。夜翼每砸断一，就有两藤蔓重新冒来。而他来得太过匆忙，忘记带上除草剂了。

而毒藤女显然在看见他伤害了植之后，确实也生气了。

一藤蔓从黑暗中伸来，猛地缠住了迪克的脚踝。迪克迅速挡开，但另一已经绞住了他的手腕。

黑暗中窜来的第三藤蔓缠住了他的脖，令他呼一窒。然后是腰、膝盖、另一只手。他被从半空中拖来，重重砸在地上。短到三步远的地方，电弧闪了闪，灭了。

藤蔓把他整个人抬起来，举到半空中，正面朝向毒藤女。

“你知吗，”毒藤女走到他面前，仰看着被藤蔓捆绑在半空中的夜翼，“我本来今晚不打算来这边。我在犯罪巷的外围放些粉，如果有人想来伤害哈莉，他们自己就会把自己勒死。然后我的小可们就告诉我，你那个断了翅膀的小鸟来了。”

她伸手指，用指甲轻轻划了一夜翼脸颊上的伤。

“我应该杀了你，你们蝙蝠家的人总来找我们的麻烦，带走我们的朋友。就像过去这些年一直的那样。”她说，“但我不准备伤害哈莉，她今天看起来很开心，自从她分手之后，还没有哪天像这次一样开心。我想我得谢一你家那只小鸟。”

夜翼借势翻过，迅速挣脱藤蔓，摔到地上。

他抬看着毒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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