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和布鲁斯的行动还在继续， 他们与刺客兄弟会合作，已经顺利找到了好几属于圣殿骑士的基地和实验室。

这让艾利克斯也放心了不少。

他还跟着杰森学会了如何拆掉蝙蝠车的胎， 虽然最后不得不在布鲁斯的监督认认真真把上面的每一颗螺丝重新拧回去。

他甚至已经开始习惯蝙蝠里那混合了金属、机油和一的气息。

麦克白也彻底上了这里。它每天跟着阿福在庄园里巡逻，偶尔追追松鼠，更多的时候是在炉前打盹，或者享受阿尔弗雷德的完狗狗饭。

一切都很完。

太完了。

那天晚上，艾利克斯回到房间，习惯地拿那许久没开机的备用手机——那个他一直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东西。

屏幕亮了。

三条未读消息，全来自同一个号码。

第一条，发送时间：五天前。

“一周后我会派人去接你。收拾好东西。”

艾利克斯皱了皱眉。

他往翻。

第二条， 发送时间：三天前。

“你不在布鲁德海文。你去了哥谭。”

这句话没有标符号， 但艾利克斯几乎能从字里看到卢瑟咬着牙的样。

第三条，发送时间：二十分钟前。

“艾利克斯。你不打算回复我吗？”

艾利克斯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然后开始打字。

“我又没有答应过你。”

消息发去之后，对面几乎是秒回。

“是你先说要接受我的资助。”

看上去文字很平静。

但艾利克斯总觉得对面的愤怒都要溢屏幕了。卢瑟大概会坐在莱克斯集团的层办公室里，对着落地窗外的大都会的夜景和他的信息冷笑。

他对卢瑟而言这么重要吗？

看来他得好好重新估量一自己的价值。

好吧，这两天他实在玩得太开心了，以至于在不经意间耍了一这位莫名其妙的大都会阔佬。

没事的，只要他还有用，对方一定会原谅他的。而照他的推测，他对对方有大用途。

艾利克斯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然后新的消息弹了来。

“你知不知你在跟谁说话？”

“莱克斯·卢瑟，地球上最聪明的人之一，一届总统最门的候选人，人类至上主义者。”艾利克斯回得很快，“所以呢？”

“所以你在耍我。”

“我没有耍你。”艾利克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只是从来没有答应过你。我只是想接受你的资助，也没有说要上去，不是吗？或者……你先往我银行卡里打一笔钱再说。”

这一次，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艾利克斯以为卢瑟已经被他气到放弃了，久到麦克白从地毯上抬起，呼哧呼哧吐着，用的鼻拱了拱他的脚踝。

然后手机震动了。

这次不是文字消息。

是一张照片。

艾利克斯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一，还是开了它。

照片里是一个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金的发编成两条辫，额前的碎发被一只亮晶晶的蝴蝶发夹别在上。

她孤一人，赤着脚站在一个空的房间里，穿着一宽大得不像话的白袍。

蓝的睛睁得大大的，神却很空，那张稚的小脸上满是麻木。

手机从艾利克斯的手里落，砸在地毯上，发一声闷响。麦克白被吓了一，呜呜地叫了一声。

艾利克斯没有去捡手机。

他坐在床边，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他的双手开始发抖，就连整个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从骨髓涌上来的寒意猛地从他脊背窜了上来。

奥罗拉。

他的妹妹。

他以为她已经死了！

不……这不可能。

可照片中分明就是奥罗拉！

如果……如果奥罗拉没有死，而他却一直没有去找她……

“不……”艾利克斯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他弯腰，捡起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照片还在那里。他疯了一样把照片放大，缩小，再放大。每一发，每一个像素，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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