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说那么多有什么意义？

他缓缓闭上，再睁开时，底是藏不住的苍老和痛苦：

而这群刺客了什么？

原本他以为刺客兄弟会只是因为某原因不得不与安德鲁断开联系，又或者他们曾营救过，但未能成功， 所以他想知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如今看来， 他们这群人本就是直接怀疑了安德鲁的忠诚。

威廉终于再次开，声音疲惫又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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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他不相信帕特里克故意将他的信息透给刺客兄弟会，会没有任何目的。

大胡男人——加文·班克斯——叹了气，伸手住还想与艾利克斯争辩的威廉，对着艾利克斯放缓了语气：

“我知你恨我们没有相信安德鲁，及时去救他，我也恨我自己。”

“复杂到可以看着我爸被烧死？”艾利克斯抬， 目光冷得像冰，“复杂到可以让他在里躲着？别跟我讲复杂， 我只知你们谁都没救过他。你们是不是还怀疑他背叛了你们？怀疑他的人品，又利用他事……万皆虚，万皆允，说真的，你们搞笑的。”

既然如此，他才不想照帕特里克的想法事。

准备和蝙蝠侠合作了吗？”

加文·班克斯又叹了气，“孩，威廉这些年……也不好过。当初圣殿骑士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兄弟会里了叛徒，几乎将我们所有秘密据都告诉了圣殿骑士。后来斯蒙走了，安德鲁走了，威廉只能撑着一气在扛兄弟会。他不是不难过，不是不想弥补——”

他不想相信。

完全不普通的一群人建立起来两个大的组织，他们站在普通人之上，却想要控世界的命运和普通人的立场。

玩的还不是在上、抢夺话语权、争权夺利的那一。相信这群人，他还不如直接给正义联盟投简历，至少他愿意相信蝙蝠侠。

住在迪拜的大导师，忽悠普通人加兄弟会的层，将普通刺客的命视作消耗品的刺客议会。

艾利克斯忍不住想起小时候。安德鲁在教他经济学的时候，带他分析过哥谭的环境，他们得结论：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的合十分默契，蝙蝠侠暗地里用非常手段制止犯罪，布鲁斯·韦恩在白天为走投无路的人提供一条生路。两人是真心实意希望哥谭逐渐变好的，并且力行地践行自己的理想。

没有假大空的号，没有铺天盖地的媒宣传和造势，没有所谓的信条……这才是他从始至终都十分相信与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关系密切的夜翼和迪克的原因。

艾利克斯冷笑一声，等着他继续说。

想要通过杀死一两个人改变世界吗？

“你父亲，还有斯蒙，他们用命换的，不是兄弟会这个组织，而是那个信念。”

他现在只到很失望。准确来说，其实他也没抱什么希望。

嘉琳娜刚上前半步， 听见艾利克斯充满攻击的话，又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会让艾利克斯更加防备。她生生停住， 语气尽量缓和：“艾利克斯，我们没有恶意， 只是事远比你看到的更复杂——”

“区别在于，”加文的声音很平静，“安德鲁信的不是那些腐败的层，不是迪拜的房，是那句话——‘万皆虚，万事皆允’。他信的是墙上总会有那可以透光的，而不是砌墙的人。”

原来所谓的家人，也会在外人的挑拨之变得不再互相信任。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当初告诉他的那些事， 恐怕大多数都是真的。

这和圣殿骑士有什么区别？

“孩，你说得对。那些仪很贵，前任大导师确实住在迪拜，兄弟会也曾经有见不得光的东西。我年轻时候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我们和圣殿骑士有什么区别？”

艾利克斯的心猛地一，却依旧起心，别开脸。

“我收到安德鲁那条消息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后来我们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去找你们，可帕特里克把所有线索都掐断了，甚至告诉我你们全都死了，从几年前开始，他就拿了大量安德鲁‘背叛’的证据，兄弟会里大多数人都被蒙骗了。而我也……我连他……死在哪里都不知，直到帕特里克在几个月前突然告诉我们你的存在。”

“弥补？”艾利克斯顿时又被这个词刺激到了，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什么弥补？一句‘我很遗憾’吗？”

艾利克斯看着他，嘴微微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