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背调这基础的报检索，只是最简单的一环。”

“那么作为石心十人，你的报搜索能力要更一筹？”悠真面不改，“比如，对我们的背调？”

翡翠的笑意盈盈，寒暄至此，她终于决定正题。

“我确实很好奇，二位为何会现在这里，又似乎和星猎手的行动有所关联。”

悠真把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从后面绕过镜泠月的肩膀，随意的捻起青年的发。

“我们原本在新比休假。返程时遇到了劫机事件。”

翡翠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天衣五的恐怖袭击事件，原本在公司不算太受关注。”

“现在应该算了吧。”悠真微微摊手，“毕竟他们劫完那艘军用船以后直接开来了这里。我们只是恰好在途中被波及的无辜旅客。”

这个理由的薄弱程度几乎不需要判断。两名仙舟的层人员，现在被劫持的军用舰船上，时间恰好与星际和平公司总的袭击行动重合——他们与星猎手之间的关系，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推论就能看痕迹。

但翡翠没有追问。她是战略投资的人，而这次遭受损失的主要是市场开拓。两个门的竞争格局由来已久，任何能让对方面难的突发事件，她都不介意让它暂时保持模糊。

“既然这样，”她将话收拢得净利落，“我可以为二位安排返程。需要我帮忙联络仙舟方面吗？”

她提帮助，但没有附带条件。在生意人的策略里，让有价值的人记住一个善举，比当场谈成一笔易更为效。悠真自然也看得到这一层。

他笑了笑，侧看了一镜泠月，然后才回答：“不必了。我们和黑塔女士还有约。”

翡翠的眉梢微微挑了一线。

“黑塔女士？”她停顿了一瞬，很快便理解了现状并决定抓住机会。

“那么……不知黑塔女士是否愿意接受战略投资的单独资助？上限可以谈。”

“我会转告她的。”镜泠月说完，微微侧过，打了个哈欠。

不到24个系统时间，他已经看完了两场星猎手的“戏剧”，作为每天要睡至少十个小时的猫，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翡翠实时地站起来。

“那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让人安排了住，稍后会有同事带二位过去。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她对两人笑了笑，和悠真握手后走会议室。门在她后合拢，走廊里的脚步声向着反方向远去。

悠真靠在沙发里，目送那扇门完全关上，然后偏过对边人说：“她比我想象中要脆。”

“能在战略投资坐上这个位置的，不会在不需要纠缠的地方浪费时间。”

悠真想了想这句话，伸手拿起了另一块心。

“你说，她会不会真的会转告市场开拓，嘲笑他们的安保系统被歼星舰正面突破了？”

镜泠月的尾在后轻轻甩了一，他已经闭上了睛。

“那是她自己的事。”

窗外的总塔楼依旧亮着密集的灯。那些光分布在不同的楼层和模块之间，彼此之间用细小的光轨连接着，像是无数条正在运转的、相互依存的信息通路。

远，一条货运通正在完成装卸作业，堆载臂的末端移动得缓慢而稳定。所有这些运作都在就班地继续，袭击留的痕迹只存在于少数报告和终端的记录里。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白发蓝的少女走来，她目光纯澈，面带笑意：

“我是托帕，翡翠女士派我来接待二位，需要现在去酒店吗？”

悠真抱着化为猫咪睡着的镜泠月起，轻声：“那就拜托你了。”

托帕的目光在三猫的上听了一瞬，瞳孔放大，她吞了后目光又看向悠真，笑容更真挚了些：“那您跟我来，这边请。”

黑塔女士～

公司安排的客房位于总大厦的中层， 窗外的夜景被无数悬浮的灯光切割成细碎的块。夜幕从不真正降临，那些窗背后的生命在以各自的方式运转，构成一座永不沉降的蜂巢。

悠真门后的第一件事， 是往那张宽得超乎规格的床上倒去。床垫的回弹恰到好， 将他整个人托住，他发混的满足声。

“星际和平公司……福利不错嘛。”

他的声音被布料压得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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