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悠真走到车站的遮雨棚，收起伞，抖了抖伞面上的雨，然后从袖里摸一只手机。

刚打开，就弹一条消息通知。

那是大约一分钟前发来的，发信人的备注名是——

[武大师（不收徒）：。]

悠真看着那条消息，等着——

第二条消息随其后，几乎在第一条发的同时抵达。

[武大师（不收徒）：在哪？]

“啧啧啧，“悠真摇了摇，语气里带着一丝慨，“应星这家伙，现在说话可真是越来越简洁了。要不回消息都省了，直接发个定位过来。”

他低，看向怀里的猫：“阿月，我们去哪？”

三猫的睛闭着，像是睡着了，但他的声音在悠真脑海中响起。

【右转，到。】

“阿月真的太方便了，”悠真叹，“我看连导航都用不着。”

然后他又挨了一记茸茸的猫猫拳。

悠真笑着把猫往怀里拢了拢，收起手机，重新撑开伞，走雨幕中。

他跟着镜泠月的指引，在车站的廊桥尽，看到了一个黑发的男人。

那人穿着一剪裁合的黑西装，领扣得一丝不苟，黑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线条分明的和抿的嘴。他站在廊桥尽的影，姿，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气息敛却锋利。

若不是他耳朵上那对标志的红耳坠，以及他肩膀上蹲着的那只黑猫——悠真几乎要以为走错了片场。

“应……星？”悠真走近，停脚步，歪了歪，浅金的瞳微微颤动，打量了片刻，然后给了一个发自肺腑的评价——

“这么多年不见，衣品怎么降了？”

男人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

“叫我刃。”他开，声音低沉，带着一像是很久没有和熟人闲聊过的生涩和冷淡，“黑衣服不沾猫。”

悠真愣了一。

然后他低看了看自己上那件浅灰的衣袍，又看了看刃那一尘不染的黑西装，又看了看对方肩膀上那只通漆黑的猫，然后了一个微妙的、带着了然和同的笑容。

“……你是对的。”他说，“养猫确实不应该穿白和浅。不过幸亏阿月不掉。”

然后他不所料地又被猫尾给了一。

刃没有回应这个评价，但他肩膀上的那只黑猫微微动了动。金的睛眨了眨，然后变成了蓝，温和的男声在三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又见面了。】

镜泠月在悠真怀里坐起来，琥珀的睛闪闪发亮。

【艾利欧。】

【又见面了。】艾利欧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外面人多杂，先跟阿刃来吧。】

他轻轻踩了踩刃的肩膀，像是在示意方向。

刃微微侧，然后转，向着廊桥走去。黑的衣摆在他后划一利落的弧线，雨顺着廊桥边缘的隙滴落，在灯光中折成细碎的光。

悠真撑着伞，跟了上去。

怀里的三猫重新缩回他的臂弯里，尾搭在手臂外侧，琥珀的睛望着前方那只黑猫的背影，猫耳轻轻转动着。

【先吃饭再说。】镜泠月要求。

艾利欧：【好啊，不如让阿刃给你们一手好了。】

悠真惊讶：“你竟然会饭了？还是在外生活锻炼人。”

刃：“……呵。”

“就是脾气没怎么锻炼到，有些遗憾，”悠真摇摇，“可以餐吗？我们都不吃辣的。”

刃脚步顿了一，从墨镜瞟了他一：“行。”

有钱没钱

刃的公寓隐藏在新比第三区一条不起的巷。

从外表看， 它和周围那些灰扑扑的居民楼毫无分别——同样被雨浸透的外墙，同样年久失修的排，同样在霓虹灯光的折显得斑驳而模糊的廓。只有走近了， 才能在门框的边缘看到几极其细微的、用特殊材料刻的防护符文， 那是工造司的手艺人留的痕迹，寻常人即便路过也不会多看一。

电梯已经坏了许久， 贴着一张“维修中”的告示， 字迹被气染得模糊不清。

悠真跟在刃后爬上五楼， 脚步轻快如履平地，怀里抱着镜泠月——后者显然是觉得楼梯爬着太累，于是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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