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万贞儿无悲无喜，终是她天真愚蠢，咎由自取。

他是成化帝。

与历史上的成化帝，从始至终都是同一人，他不会为任何人改变。

即便他声声说她。

她已经把真心给他，就再无法在他面前装腔作势，重新回虚假意的面。

他是成化帝，早知历史，可她还是义无反顾朝他靠近。

如今这惨境，她作茧自缚，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他心积虑，用真为她营造虚假幻梦，待今后她诞孩，与他有更多的羁绊，就更无法分开。

他会用礼法与后制度胁迫她就范，或许还会用孩来威胁她妥协。

她正暗自伤心，那人忽而气势汹汹折返，寒着脸抱起她，径直往汽氤氲的耳房里去。

衣衫被煺尽，万贞儿泡在温浴池里，被他抱在怀里，仍在瑟瑟发抖。

他默不作声用温手掌一寸寸搓她的，最后将她被冻僵的双足抓在掌心搓。

皇帝将她全遍，发一汗来，又给她一碗驱寒姜汤，这才将她从浴池抱来。

他温柔贴，为她发丝，为她换上温寝衣，在床榻上将她抱在怀中，同床异梦。

“陛在怨恨我，我知。”万贞儿主动开，打破恩的假象。

怎么会不怨恨呢？

他是皇帝，江山需后继有人，他的皇叔景泰帝无的教训血淋淋摆在他面前，他必须儿孙满堂。

她在人所难，他在江山与她之间抉择。

若选择她，他就不得不面临嗣单薄的危机，江山国本的动摇。

“呵，你若是朕，该如何抉择？朕难不该怨吗？”

他怨她自私，却恨自己离不开她。

“万贞儿！你到底知不知，独是你的命符！你将承受整个后的怨气！还需频繁产，不断走鬼门关！朕想起就觉摧心剖肝！”

“一想起你无外戚与权臣支持，只有朕的心！朕若先你一步驾崩，你若再无，朕甚至不敢死！”

“为那些无足轻重的事，你却自私的从不考虑朕的受，朕已答应只钟于你，还要如何！”

他问心无愧，对她，已倾尽所有。

他甚至登基那日，就开始谋算驾崩的后事，思量如何安顿他挚的未亡人。

他必须确保，他若英年早逝，贞儿必须能平稳成为独一无二的皇太后，坐享尊荣。

甚至明知她错得离谱，却还煞费苦心为她细心编造她要的幻梦。

明明都已沉浸在幸福里，为何还要戳破。

“朕许你皇后之位，许你太生母之尊，许你冠后，这些诺言不会变，朕的心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不会变。”

“唯独嗣，朕绝不能嗣单薄，葬送江山。”

“你若介意，朕可效仿皇祖宣宗对待皇叔那般，将那些孩养在紫禁城外，不让你瞧见，待朕驾崩，你若无嗣，再让他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