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卿在床上躺了快二十分钟，那东西还是地着，丝毫没有消去的意思。他翻了个，被卷成一团夹在间，又翻过来，脸埋枕里，闷声吼了一句，声音全被棉收了。

好烦好烦好烦！

间那玩意儿胀得发疼，每动一就跟布料一，疼里带着酸，酸里又蹿一说不清不明的。他闭着，脑里却自动回放刚才的画面，慕苏曙弯腰时垂落的领、那两抹柔的弧度、锁骨方那颗浅褐的小痣。画面越清晰，底就越，得他太突突地。

他猛地坐起来，发得像窝，盯着自己间撑起的小帐篷看了两秒，骂了句脏话。然后认命地爬床，翻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开一个藏在文件夹第三层、名字叫学习资料的浏览书签。

熟悉的粉红网页来，慕苏卿面无表地往划，挑了个封面还行的去。视频缓冲的时候他还自我安，正常的生理需求，跟吃饭喝一样，没什么好羞耻的。

他把手机立在床柜上，拉了拉腰，开始理这个手的问题。

客厅里慕苏曙倒是悠哉得很，盘坐在沙发上抱着平板追剧，笑得前仰后合。她早就把刚才那一幕抛到脑后了，哥哥鼻血嘛，大概是最近天气燥又没休息好，有什么大不了的。她甚至贴心地决定晚上煮个绿豆汤给他降降火。

正笑着，手机叮咚响了，是慕父发来的消息：阿曙啊，我跟你妈在外面吃饭了，晚上不回家，你跟你哥自己解决晚饭哈，冰箱里有菜，实在不行外卖，钱我转你微信了。

后面跟了一个二百块钱的红包。

慕苏曙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笑容缓缓凝固。她抬看了看窗外已经暗来的天，又转望向厨房空空的灶台，再低看看自己只会煮泡面的双手。指望她一个连都煎不好的人，和另一个学习学傻了估计连厨房门朝哪儿开都不知的人，自己解决晚饭？

太了。外卖吧。

她打开外卖件划了十几分钟，从炸看到麻辣，又从麻辣看到披萨，最后厌倦地退来，附近的外卖都吃腻了，翻了八百遍了。她叹了气，从沙发上爬起来，决定去问问她哥想吃什么，好歹两个人一能多几个菜。

慕苏曙趿拉着拖鞋走到慕苏卿房门，她脑里闪过一个念，她哥是不是睡了？如果睡了就别吵他了。要不直接推门看一？反正以前也经常这样，她哥在宿舍住的那几年她早习惯了他不在家，这会儿回家了她反而没改掉不敲门的病。

犹豫了一秒，她手搭上门把，轻轻一拧。

门开了。

空调的风呼地来，带着房间里一闷又奇怪的气息。慕苏曙跨半步，嘴里正要喊哥你醒了没，话卡在咙里，整个人像被了暂停键。

她看见慕苏卿半靠在床，退到膝盖，一只手握着自己间那东西，淡粉的、的、青微微凸起的，另一只手还搭在手机屏幕上，手机里传来黏腻的声和压抑的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四目相对。

慕苏曙的嘴微微张着，睛瞪得浑圆，手机从她松开的指间落，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词汇在那一瞬间离家走。

慕苏卿的手还搭在那东西上，没有拿开，也没有握。他整个人石化了，血从脸上唰地褪去又轰地涌回来，耳朵红得滴血。手机里的视频还在不知死活地继续，女人细细的声填补了这段漫的沉默。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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