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中了要害——是呀，就是退了回去，又能解除诅咒吗？再说，飞玄真君登基也有几十年了，行事派已经享誉中外，大家皆有耳闻；请问，你相信真君会是一个宽宏大度，既往不咎的人吗？

&esp;&esp;哎呀，与其被真君诅咒零碎折磨；还不如被火炮一炮轰飞呢；这就叫真君猛于炮也！

&esp;&esp;意识到这一后，众人的惶恐与议论终于渐渐止歇了。大家神游移，但方才那近乎崩溃的恐慌，则似乎稍有减退。王直趁打铁，继续鼓：

&esp;&esp;“大家不要急。这样的火力，当然厉害，但明军有能持续多久？我们又不是没有用过火炮，难不知里面的？他们最多发个五六次，就要停来泼，不然就要炸膛！换句话讲，也就是冲在前的抗个一两波，后面的就不用怕了！大家刀血都过来了，还怕这个？”

&esp;&esp;总之，冲在前面的就是炮灰，只要让炮灰消耗光了明军第一波火力，那之后不就是白捡的战绩吗？这么好的机会，难还要退缩？

&esp;&esp;你说别的海盗们不懂，你要说争功诿过抢战利品，那大家可太懂了；于是王直坐的倭寇终于神一振，隐约了激动了神。

&esp;&esp;见士气终于有所恢复，王直心中大大松气；他立刻回吩咐：

&esp;&esp;“取酒来，换大盏！”

&esp;&esp;酒是粮，越喝越年轻；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在这样波涛诡谲，神鬼莫测，诅咒邪术悬的局势里，大概也只有这样的酒，可以带来一丝飘渺的勇气了。

&esp;&esp;·

&esp;&esp;“中国人的火炮不准了。”

&esp;&esp;虽然火龙横飞，但飘在战场以外的西班牙帆船并没有受什么影响；于海战的海商仍然可以聚在甲板上，借着远的火光眺望局势的最新展——这是事关亚洲海权的一手资料，每个判断都价值千金，如今聚会神，仔细记录，也不枉费了他们在海上漂泊了如此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