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吗，除了那次记者堵门。”克里斯把餐巾扔过去。

&esp;&esp;卡卡和克里斯对视了一，就是他们一起摆脱记者追踪的那次，克里斯第一次和卡卡共一室，过了一夜，谁能不睡过啊。

&esp;&esp;“对，”另一个朋友接话，彻底忽略了克里斯的辩解，“他每次迟到都是因为洗完之后发型——早上六就起了，浴室里待了四十分钟，有时来之后发还是塌的。”

&esp;&esp;“哪有这么夸张！”

&esp;&esp;整个包厢笑成一团。卡卡侧着看克里斯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斗嘴，笑意在他脸上像湖面的涟漪一样慢慢展开，漾到底。

&esp;&esp;饭局快结束时，那个最先举杯的老朋友单独绕到克里斯后，弯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极轻。

&esp;&esp;克里斯听完愣了一，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了。

&esp;&esp;那笑容和他球之后张开双臂冲向角旗区的狂喜完全不同，反倒是难得让人看了一岁月静好的觉。

&esp;&esp;散席之后两人沿着石板路慢慢往停车场走。

&esp;&esp;德里初冬的夜晚不算太冷，傍晚过几分钟小雨，空气里还残留着雨后的清新。路灯把卡卡灰大衣的肩照得微微反光，克里斯的呼在他右侧轻轻起伏，白的雾气从边散开，和卡卡的呼混在一起。

&esp;&esp;“老朋友跟你说了什么？”卡卡揽住克里斯的肩膀，在斑线前停来等红灯。

&esp;&esp;“他说——”克里斯也停来，手指在卡卡大衣袖边缘蹭了一，傻傻地笑了两声，“他说我终于找了个靠谱的人。”

&esp;&esp;他的嘴角忍不住地弯起来，就像那个在便利店门对着路灯举起雪糕的夜晚一样。

&esp;&esp;克里斯松开卡卡大衣袖的手指还没有收回去，就被卡卡反手攥住了。

&esp;&esp;“他说的没错。”卡卡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晚风卷走。

&esp;&esp;克里斯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一。指尖还残留着餐厅里气烘过的温度，指腹却因为夜风而凉了来，卡卡就那样握着，拇指轻轻挲着他指第二关节侧面那旧疤——那是好几年前在球场上留的，现在已经只剩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白细线。

&esp;&esp;绿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