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从袖中拿一个方，递给铭远。

“以往遇到这样的大灾大疫，为何总是很难控制？并非医术不明，而是因为染的人数在不断增加，源掐不断，神仙也难救。”

“五日后。”裴清晏伸五手指，“麻烦知府大人将杭州城那十几家有有脸的富、世家家主，都约到杭州知府衙门来。”

“官这就去办！”何铭远激动地领命而去。

“这就是要把百姓往死路上啊，无论哪，都是在喝人血。”

“！实在是啊！”

“何大人，这药材，不是用来给所有人喝的。”

“他们想喝血，也得看有没有那个好牙。”

他为官多年，只知有了瘟疫就施药，却从未想过这般釜底薪的法。

“告诉他们，新任巡抚要在衙门设宴，请他们喝茶。”

裴清晏走到他面前，目光变得幽：“瘟疫要治，这肚更要填饱，接来，该谈谈粮的事了。”

浙江舆图前，手指在受灾的区域划过。

“你让几个太医带着这些药粉，分赴各县。不要去挨个喂药，而是将这些药粉，照比例撒到灾民集中取的那几井里！并且严令禁止灾民饮用生，所有必须烧开后方可饮用！”

裴清晏转过，沉声，“将这十车药材，分五车，立刻派人送往其他受灾严重的县。”

“何大人，且慢。”裴清晏叫住了正要门的铭远。

他负手而立，“这几日，我会亲自将受灾的几个县走访一遍，把施粥、窝棚和尸理的事落实去，你只需一件事。”

解决完药材的事，只是第一步。

“请大人示。”

“何大人，治病救人，得讲究策略。”裴清晏早在白鹭书院的时候对各地大灾之后的疫就研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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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晏冷笑一声，

他搓了搓手，一脸为难：“大人，这……这事儿难办啊。那几大世家，官之前也找过，可他们……唉，他们现在咬死了价格。要么朝廷三倍的价买粮，要么……就得让灾民把手里的田契拿来，十五两一亩，贱卖给他们，他们才肯放粮。”

“所以，我们的重，不在于治好每一个已经病膏肓的人，药石有限，只能尽人事听天命。我们的重，在于防止那些还未染的人染病！”

“这……”何铭远一愣，“分了一半走，建德这边岂不是更不够了？”

“只要源净了，未染的人喝了井里的便不会再染病。掐断了传播的源，染人数不再暴增，剩的那几车名贵药材，才足够用来救治那些重症患者。”

这不仅节省了药材，更是从上解决了问题。

“这是临行前，我特意请太医院院判开的‘清源散’。此方所需的药材并不名贵，主要是生石灰、明矾以及几常见的解毒草药。”

何铭远听得目瞪呆，随即猛地一拍大。

何铭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何铭远回过：“抚台大人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