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七嘴八，得不得了。

“是啊是啊，小人姓李，您叫我小李就行！保证给您挑最好的！”

朱母了牙行都是不急了。

三人穿了厚厚的棉衣，上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孙牙人不在，这么好的截胡机会可不能放过。

“这买宅砍价，是你们读书人的活儿吗？你们那张嘴，是用来讲理的，不是用来讲价钱的！”

算了，不跟一个装睡的计较。

“哎哟，这位小哥儿，这位夫人，还有这位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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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陆时来了，他们觉得穿布衣棉袍的哥儿肯定是个寒门小的夫郎，所以都没上来迎客。

朱母心里觉得男人的存在，只会严重影响她跟时哥儿砍价时的发挥！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京城里的大牙行，一来就看了。

这在北地待久了的人都知，一般要是刮了一夜的北风，或者连续刮了好几天的风，忽然这么严丝合地停了，那八成，就是要雪了。

后来孙牙人接待了，这哥儿问了半天，最后又说要回去商量，他们本来都私里议论，说孙牙人这次是看走了，碰上个穷开心、买不起的。

而且看这架势，还带了个瞧着就像是当家主母的妇人一起来。

昨日他就跟朱母还有顾青说好了，今天就去看房，尽量快些将宅院定来。

没想到，这才隔了几天，这哥儿居然又来了！

他、朱母，还有顾青，三人吃了早饭，就准备发去牙行。

这回绝对是真的要买了！

一门，气扑面而来。

“是来看宅的吧？可巧了，孙牙人今儿不在，您几位要不嫌弃，小的来给您几位介绍？”

她拉过陆时，拍着脯：“有我跟时哥儿在就行了！”

裴清晏和朱逢他们倒是想跟着，结果被朱母一句话就给怼了回去。

这孙！绝对是故意的！他是装睡！

于是乎，男人们都被勒令留在赵府。

他们几个上次就对陆时有印象。

陆时熟门熟路地在前面带路，很快就到了上次那家京城最大的牙行。

“你们去嘛？”朱母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听到她们三人的动静，几个穿着面伙计服的牙人睛一亮，立堆着笑迎了上来。

陆时今天也起了个大早。

那可是笔大生意！

一个八字胡的牙人抢先一步，笑得比还灿烂，

这回去看宅，是要的大事，是当家主母跟当家夫郎的主场。

……

气堵在，差没憋过去。

可陆时扫视了一圈，却不见上次那个矮小的孙牙人。

顾青也好奇地凑过去看。

朱逢气得直磨牙，但最终还是没发作，愤愤地躺了回去。

“咦？孙牙人今儿不在？”陆时有意外。

“哎哟喂，时哥儿啊，你快看！”朱母拉着陆时的袖，稀奇地指着墙上挂着的那些红木牌，“这牙行可真大！不光买卖宅铺，你看那边，‘嫁娶全服务’？这是个啥？”

天沉沉的，空气里没有一丝风。

次日一早，朱逢着两个黑圈起来，一推开门，就被外面的冷意激得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