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方面又是皇上想要平衡朝局的意思，既不想让首辅一家独大，百官追随，又怕三皇成为第二个大皇，圣心更难测，皇权可是超越了父之的。

“你就没想过，倒张，争储。”

差，自然指的不是皇上给的主考差事，这次的江南主考自己算是没有辜负圣恩，给朝廷选了真正的有识之士。

不然在旁人里，曾永年就是个左右逢迎，两边都想讨好的小人，佞臣。

曾永年也没有等石惊涛去回答，自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世间的媳妇最难，上有严厉势的公婆，有顽劣不堪的儿女，中有诸事不的夫君，旁还有指手画脚挑拨离间的妯娌。”

越说语气越无奈落寞，径直给自己倒了一满杯，仰一咽。

这问题没没尾，石惊涛本想说，清官难可再一想想，似乎贪官上逢迎也很难，而且皇上就好了吗？

他知石惊涛指的是如何去跟首辅差，这几年他一直这么的分裂，一方面他不能忘记恩师提的恩，不然也没有他的仕为官。

曾永年受到石惊涛对自己的担心，会心一笑，可这笑怎么看都像是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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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留着一些香火什么，张正清了十年首辅，这十年里是任人唯亲，贪墨国财，陷害忠良，驱使百官如家。

石惊涛的意思是让曾永年，真正的倒戈，与大皇派系划清关系，一心的只跟随三皇。

又听曾永年继续，“官还是孤臣直臣好啊，可谁的面都不给，只问本心对得起皇上百姓就可。奈何直臣孤臣不易啊，有人也不让你啊。讨的上面的公婆开心，旁边的妯娌不开心了，要是让旁边的妯娌开心，夫君又不开心了，使得夫君开心那女就不开心了，总之就是一个难字。”

而且石惊涛知，曾永年名义上是几边都不得罪，但暗地里已经是偏向了三皇，这次的乡试解元裴清晏能当上这个解元，不就是吗。

这是将自己比作了小媳妇了，石惊涛以为然，他能会到好友的不容易，皇上、大皇、首辅哪个都不是好糊的。

不论是王侯将相之府当家主母，还是寻常百姓之家的当家媳妇，的确是最难的。

“石大人可听说过，这世上什么人最难？”他没有回答石惊涛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句。

既然如此，为何不脆跟那个张正清撕破脸。

一方面三皇的仁德宽厚跟十年的师生谊，他也不可能漠视。

可这就这么左右逢迎，两边都不是最亲之人，两边也都得罪，到来岂不是落不到好。

日后不是大皇还是三皇荣登大宝，都不可能重用曾永年，他不想好友落这样一个场，“我记得你刚中士，考中庶吉士的时候也是想要青史留名，阁施展一腔抱负。”

当官的的跟皇上都不好，那百姓自然是更不好了。

他话刚说完，石惊涛就噗嗤的一声笑了来，他倒是没有往这方面去想，不过仔细的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