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玩自己的，旁边两个人这样那样都不关他的事。

“你在想什么？”陆时问他。

陆时看得乐不可支，让裴清晏过去买年糕。

接着晃晃的灯光，他看轻了陆时在上面写的字。

炸年糕的香味传了很远，陆时循着味找去，在一极其独特的摊上发现了炸年糕。

薛正不知买了什么小吃，拿着一竹签喂给顾青吃，吃完后两个人便对着笑，比周围风雪月的才佳人们还要你侬我侬。

每一笔他都写的毫不犹豫，像是写过了很多年一般熟记于心。

河灯被放在了上，陆时用手拖了一会，发现河灯没有沉的趋势后才放开了手，让它们慢慢飘去。

在陆时落笔写字的那一瞬，裴清晏瞳孔猛地放大。

太多。

裴清晏转过来，中被灯火映了一光。

节日氛围涨，人越来越多，陆时踮起脚尖，看到许平还抱着小妹就松了气。

陆时偏看着他，背后是张灯结彩的画舫，船上灯火通明，诗酒客的剪影落在了窗纸上，所有放浪形骸的，妙曼婀娜的影，在上面活灵活现的呈现来。

“小心些，这里有些。”

这一声里包了太多的怨气，炸年糕老板充耳不闻，一脸乐呵地炸年糕。

后走得慢的几人已经跟了上来。

两个壮汉各执两把大扇，站在油锅前大力扇，把香味传得这一片都是油炸的香气。

裴清晏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放河灯吗？”

他笑着接过，“好啊。”

陆时转过去，裴清晏手里拿着两盏河灯，不知他什么时候买的。

在这展示自己才学的地方，朱逢着，自动将行人与裴大妹相隔开，最后发展成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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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是不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这摊独特之在于，除老板外，还有两个赤膊壮汉。

写好愿望，陆时牵着裴清晏的手走到河边。

河灯一沉一浮，慢慢远去。

别玩过把人丢了。

裴清晏小心牵着陆时的手，慢慢在河边蹲。

有辱斯文，看不得。

但上面的字他每一个都不认得。

裴清晏在他后低低的笑，仗着人声喧闹，别人听不到他说什么，在陆时耳边说：“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过。”

要是空闲了还要啐一，再骂一声：“贱人！”

有怪异，却意外地和谐。

河面上已经有许多河灯顺着飘去，一晃一晃的，载着万家灯火的心愿，飘向远方。

放完河灯后，大伙哄哄闹闹地要去猜灯谜。

“你闭嘴！”陆时像一暴躁的小兽，红着脸往前面走。

摊主一脸郁闷，怎么看了都不买啊？

裴清雨已经适应了自己的份。

陆时猛地站起来用力拉着裴清晏往外走。

从摊贩那里取了笔，将自己的心愿写上去。

那个不正经的小书摊显然很引书生们的目光，几乎每一个从哪里“见识”过了的人都会红着脸离开，少有买书的。

其余老板在接待客人的同时，还用极其复杂的神往炸年糕的摊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