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简直想一秒钟逃回自己的房间。

不周霁屿有或者没有，她都不敢听。

黎清意识地捂住耳朵，“啊啊啊啊你别说了，我不想知，我换个问题。”

周霁屿却直接跨过球，半蹲在黎清边，把她双手拿来，然后说，“有。”

黎清心一，周霁屿的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她看到他角微微扬起，是因为想到了喜的人吗？

就在黎清以为他会有一步动作时，周霁屿忽然起又从球上方跨过去，坐回自己位置上，说：“继续吧。”

黎清简直觉得自己了他的迷魂阵，“然后呢？”

周霁屿却装傻，“什么然后？”

黎清：“”

她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周霁屿只回答一个“嗯”，因为她问的是有没有喜的人，而不是你喜的人是谁。

好小，钻空是吧？

黎清咬了咬牙，笑不笑，“继续。”

可能是老天都觉得黎清被周霁屿路的有可怜，第三局也是周霁屿输了。

黎清欣地抬看了看天板，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黎清说：“选吧。”

周霁屿见她一脸傲的不知天地为何的样，嘴角扯过一个笑，这个呆瓜还容易满足。

周霁屿还是一成不变，“真心话。”

黎清却愣住了，她不敢问，明明话在嘴边，怎么这么难说呢？

见黎清迟迟没有说话，周霁屿说：“还没想好？”

黎清咽了咽，双手抓自己衣摆，“你你喜过我”

“曾经的朋友，叶欣吗？”

黎清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胆小，害怕听到否定的回答，只好来个大拐弯。

周霁屿也无奈地叹了气，“到底是哪里让你误会我喜她？”

黎清：“现在是我问你，等你赢了你再问我。”

周霁屿，这呆瓜也有气的时候。

“没有过，从来都没喜过，她只是我妈妈欣赏的学生，我们以前最多就是认识的同学而已。”

“你到底在想什么？”

黎清也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句话想哭，或许是酒的影响，黎清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掉了来。

“你以前骂我，现在还骂我。”

黎清越说哭的越厉害，声音全是泣的声音，“没有喜就没有喜，你那么严肃嘛？”

“你是不是玩不起？”

周霁屿从桌上把一盒纸巾拿来，从里面纸巾，往黎清那边倾一些，伸手给她了泪，一遍温声说：“哭成了小猫。”

他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溺，“难你还希望我喜她？”

黎清还是委屈的抿了抿，泪还是止不住的往掉，用力的摇摇。

她才不希望周霁屿喜别人。

-

黎清被手机振动的声音吵醒。

她给手机设置晚上十到早上八间是免打扰模式，手机还在持续振动。

黎清皱皱眉，还是意识地伸手捞起手机。

她艰难地睁开，看到是秦恒发来的消息，她又把免打扰模式打开，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睡了。

两秒后，她又后知后觉地睁开，看到自己旁边枕陷去的地方，陷沉思。

这不是她的房间啊。

这是周霁屿的房间。

黎清从床上爬起来，四张望，发现周霁屿已经不在家了。

黎清又把手机拿起来，发现周霁屿也没有给自己发任何消息。

她盯着窗外日上三更的大太，发呆了好几分钟。

记忆还停留在自己问他喜不喜叶欣。

他说不喜。

黎清却想到自己考后搬到盛京的公寓里，当时周霁屿总是上午来找她，然后两人一起去超市买菜，那时候两人都不怎么会饭，却还是持自己饭。

黎清其实并不喜待在厨房，但跟周霁屿一起研究菜品，跟他说话，两个人对着一锅黑暗料理相视一笑，他还故意拿起筷夹起一块黑乎乎的到她嘴边，说是要复盘失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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