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看着周霁屿还在低着认真给自己冰敷，她说：“你还记得吗？二的最后一次月考。”

周霁屿看她，“怎么了？”

黎清：“当时考试的时候，把答案给别人看，然后还被当事人倒打一耙。”

周霁屿“噢”一声，“你的傻事太多，我哪记得那么多。”

黎清：“”

“哪有你说的那么多。”

周霁屿摇摇，没说话。

黎清思考片刻，“我当时还跟你歉，你还记得吗？”

周霁屿：“嗯，太傻了，很难忘。”

黎清：“”

黎清都想踢他一脚，但脚才稍微动了一，就被周霁屿握住脚踝，“受伤了还这么不老实？”

黎清一顿，他掌心的温度包裹着她的脚踝，那块肤很，彷佛一秒就要被他化了。

脚踝的动作其实很亲密，或许周霁屿还没发现，他还如往日一样平淡。

但黎清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

周霁屿把她的脚放好，继续给她冰敷，耐心地说：“虽然没伤到骨，但也不要随便动。”

“到时候骨错位了，有你哭的。”

黎清看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别扭地说：“对不起。”

“我不该又瞎逞能的。”

周霁屿把一只手挡着耳朵，假装没听见，问一句，“什么？”

黎清白他一，“我只说一遍。”

周霁屿叹气，“你只是不希望麻烦别人，但我以前有没有告诉你，偶尔跟朋友求助，也是可以的。”

黎清沉默地低摸着怀里的球。

黎清记得，那场闹剧，伴随着闻恬母亲的丑闻爆来，没有人再关注她，后来也没什么人提起，就算有，也不会在她面前说。

黎清大概在一周后，八卦渐渐归于平息后，才敢问周霁屿，“是不是你帮我的？”

周霁屿当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说：“朋友的作用，就是在遇到难以跨越的问题的时候，会·拉你一把。”

黎清大概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她是激的，“可被人当面议论和嘲笑，我会过，其实对神是一折磨。”

周霁屿当时只是淡淡地看着她，“你被一条毒蛇咬了，后来看到它被捕蛇人抓住，你还想把她放走吗？”

“你想过为什么你们一起去的办公室，那一整天整个学校只有你的八卦吗？想要解决这件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一个更有意思的八卦引注意力。”

“她只是自其果，如果她不把你的事爆来，她现在也是安然无恙。”

“黎清，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别人可怜，你不可怜吗？”

黎清只记得周霁屿那天说了很多话，每一句话都在为她考虑。

黎清说谢谢，“因为我们是朋友了，所以你才这么帮我对不对？”

周霁屿沉默的没有回答，黎清却睛亮晶晶的，“那我能跟你当一辈的朋友吗？”

“你放心，我肯定会变得更厉害的，不用你一直帮我。”黎清越说，声音越小，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变得更好。

只是现在再回忆起这些，好像确实没有。

一遇到周霁屿，都是自己在不断的麻烦他。

冷敷了好一会儿，冰袋里的冰都快化了，周霁屿才把冰袋拿开，拿药剂雾，在准备拿黎清脚上的护时，黎清挡住他。

“我……我自己来吧。”

周霁屿没持，把药剂雾放到桌上，自己起去理冰块了。

黎清一边脱护，就这么隔着老远跟周霁屿搭话，“周霁屿，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吗？”

没有得到周霁屿的回答，黎清又说：“不然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她其实说的时候心里也很忐忑，但还是装镇定，“还陪我去医院。”

黎清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拿着药剂雾把整只脚都了一遍，一边陪着猫猫狗狗玩，一边等风。

没一会儿，电话响了。

是时漾打过来的，她说听许砚说她脚扭伤了，周霁屿提前带着她去了医院，问现在怎么样。

黎清跟她说了况，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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