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周霁屿，你还是人吗？”

黎清说着松了手，杯还在周霁屿手里。

一秒，黎清没想到周霁屿会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放在她背上，轻轻地拍。

她的鼻尖都快碰到他往上些的位置，比起刚刚，这会儿青提味更了些。

黎清闭着，轻轻地把额碰到他一侧肩膀上，嘴角扬起微微的笑意。

明明脸上还挂着泪珠，可这一刻，黎清只觉得很快乐。

今晚，两个人都滴酒未沾。

黎清想起有一次月考数学考了历史最低分，就连班里排名也十五名开外，回来的时候，没忍住难过了好一会儿。

周霁屿当时就轻拍她的背，黎清泪朦胧的回过看他，带着哭腔说：“嘛？”

周霁屿：“你上次不是这么安你同桌的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霁屿轻声问她，“还没好？”

黎清才回过神来，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碰到他的手腕，他拿着杯的手晃了一，洒来一些，落在地板上。

周霁屿也往另一边让了些，把杯重新推回她的手里。

他说：“我来就行。”

周霁屿说着就去卫生间里拿了拖把过来。

黎清只好把杯放到一边，球不知什么时候“咚”的一声到椅上，又从椅上到桌上，黎清顺势伸手抱了抱它，看着周霁屿弯着腰把那块渍净。

黎清忽然又很自责，她小声说：“周霁屿，谢谢你。”

周霁屿没抬，回答她：“如果只是因为安你，不用谢我。”

“我只是不希望自己哪一天被街坊邻居传来，我是个家暴男。”

黎清：“”

“我刚刚就该哭大声的。”

周霁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话，估计也只有这个呆瓜会相信。

这里寸土寸金的价格，隔音效果自然不会差。

周霁屿收拾好从卫生间来，黎清还坐在地上跟一猫一狗玩闹，她看了周霁屿，周霁屿说：“我晚上有个跨国会议。”

黎清一顿，她觉得周霁屿好像在跟她报备行程。

“噢。”黎清应了声，“好啊，我会小声的。”

周霁屿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间说这句话，明明这一周，他还在因为黎清跟她母亲那句话生气的。

但一看到她委屈的掉泪，他就忍不住。

不过确实是因为他才哭的，哄两句又没什么。

再加上她上也香香的，总是让人忍不住亲近，那晚要是真的喝醉，估计能把她肩膀咬血，那时候他是真的生气了，生气为什么要这么直接拒绝他。

他也不比别人差。

可在她说疼的时候，还是舍不得。

周霁屿没有回应，径直地回了房间。

只是在关上门之前，黎清喊了他一声，周霁屿转看她。

黎清带着犹豫问他：“时漾今天跟我说，她……她跟许砚六月初要结婚了，你也会去吧？”

周霁屿想起来了，许砚那个闷说是要结婚来着，还让他们去吃狗粮。

毕竟谁也没想到，这个不善言辞的闷会是他们中间最早结婚的那一个。

“哦，是吗？”周霁屿说，“你想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