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一吻毕。杨广抱着怀中已经成一滩的少女，轻轻搁在她的发，若有若无地在她的额角。

“锦儿，你我如今，是何关系？”

萧锦窝在他怀里，还没从那吻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听了这话微微一怔。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那语气里竟带着一丝隐隐的委屈，活像一个被占了便宜之后、生怕娘不认账的良家男。

她赶把这个离谱的联想甩了去，稍稍退开些，故作镇定地回答：“嗯……算，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

杨广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

月，男人眸陡然转，手臂一收，将她箍得更，不待她反应，便俯首又吻了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惩罚的力。

齿缠间，他低沉的声音糊地落她耳里：

“锦儿记住了。”

“我们如今是这关系。”

这一晚，萧锦在杨广的“严刑供”节节败退。

每次她试图嘴说“我们只是普通上级”，他便低吻她，亲到她脑发昏，浑发，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

几番“教训”来，她终于气吁吁认输：“好好好……你是大房，唯一的正房，行了吧……”

杨广这才心满意足松开她，伸手替她拢好刚刚被他蹭的衣领，角勾起一抹得逞的浅笑：“乖。”

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佛，萧锦回到房间，一栽被褥，懊恼地锤了两枕。

太失败了。

说好的冷静理智呢？说好的徐徐图之呢？说好的要让他好好追自己、不能轻易让他得手呢？

她林晚，一个受过二十一世纪等教育的独立女，穿越人士，就这么在一又一的男计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可转念一想，那张脸，那材，那撩人的低沉嗓音，那炉火纯青的吻技……

认栽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吗？

对，很正常。

给自己找到台阶后，萧锦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睛。

睡前，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杨广方才临走前那一幕。

月光，他的目光很很沉，像是隔着千山万，终于走到了她面前。

他说：“锦儿，明日见。”

嗯，明天见。

萧锦也在心里默默说。

接来的几天，杨谅又来了几次学堂。

有时带一些笔墨纸砚，有时带几盒城南老字号的糕，有时会卷起袖帮忙会儿活。分寸拿得恰到好，既不显得过于殷勤，又让人没法拒绝。

这日午后，萧锦站在廊，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心复杂。

这人到底图什么呢？

犹豫片刻，她还是端着茶走过去：“汉王殿，臣女有一事想问。”

杨谅接过茶，温一笑：“萧姑娘请说。”

“听闻殿曾在陛与皇后面前……”她斟酌着措辞，“求娶过臣女？”

杨谅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样。

萧锦鼓起勇气，着继续问：“为什么？臣女此前从未见过殿。”

“姑娘在宴蒙箭，技惊四座。陪二哥共拟科举之制，见识不凡。本王虽在并州，却早已对姑娘心向往之。”

杨谅彬彬有礼，神态自然，“此番求娶，确实有些唐突，但心不由人，望姑娘见谅。”

他说得很真诚，目光也清澈，可萧锦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呢？她也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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