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萧锦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你、你……”

杨广终于低低笑声，笑声带着几分戏谑：“锦儿，你在想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拨了拨火堆，让火焰更旺些，“本王再想要你，也不至于……在这荒郊野岭的山里，对你些什么。”

“你还装！”萧锦又羞又气，声音都了些。

“刚才我们明明都要到驿馆了，你非要多此一举往这荒郊野岭跑！你敢说你不是……不是……”

后面那几个字，她实在说不。

“不是想对你什么？”

杨广接过她的话，语气坦然得令人发指。

“嗯，本王承认。”他甚至还调整了一烘烤外袍的姿势，让受更均匀，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本王故意的。”

“本王就是想跟你多呆一会儿。”

萧锦被这理直气壮的无赖给噎住了，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扭过生闷气，心里把“狗男人不要脸”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

这时候，杨广那件外袍差不多烘了，他走近了些，将衣服递给她。

“换上这个，莫要生病。”

理智告诉萧锦，他说得对，衣服穿着肯定要生病。

可上……这算什么啊？

僵持了几息，她最终还是伸手，然后抬起漉漉的睛瞪他：“你转过去，走远一！不许看！”

杨广从善如，非常好说话地转过，甚至还往外走了两步，背对着她，一副非礼勿视的君模样。

萧锦一边快速解开自己透的外衫系带，一边拿角余光死死盯着他，生怕他忽然转过来。

夏日衣衫单薄，脱掉外衫后，里面就只剩一件贴小衣，布料贴着肌肤，曲线毕。

冷意和羞意一起涌上，她手忙脚地上那件宽大的外袍，胡在腰间系带打了个死结，确保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小声咕哝了一句：“……好了。”

杨广闻声，转过。

火光跃动，映照着山里那个小小的人影。

少女穿着他那明显过于宽大的衣服，衬得在外面的一小截脖颈白皙得晃。

因为袍太大，她不得不微微提着摆，袖也挽了好几，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带着稚气的笨拙和可。

杨广的目光在她上停留了片刻，从她滴的发梢，到通红的脸颊，再到裹得严严实实却更引人遐想的曲线。

他想，此刻小姑娘一定正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他。

骂吧。

总归，人在他前，在他伸手可及之。

萧锦双手环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小团，望着外，心哀嚎。

完了，这雨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了。

那边，杨广已经拿起她漉漉的碧裙，架在火边慢慢烘烤。

火光映着他只穿着一件单薄中衣的上，萧锦只看了一，就赶移开视线，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坐过来。”杨广的声音响起，淡淡的，没什么绪，却带着惯有的命令吻。

萧锦假装没听见，把脸往膝盖里埋了埋，只留给他一个茸茸的发。

杨广等了两息，没等到回应，又慢悠悠地开：“本王亲自为你烘烤衣服，锦儿连声谢都没有么？”

萧锦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疯狂脚了：谢？谢你个大鬼！没有你，我此刻正舒舒服服待在驿馆，喝着茶，而不是在这破山里穿着你的衣服冷风！

她从牙里挤几个字：“晋王殿辛苦了，多亏晋王殿……、恤、、属。”

杨广闻言，低低地“呵”了一声，“本王不接受谢。”

萧锦：“”

那你想怎样？难不成要我给你磕一个？

杨广侧过，看了她一。

那目光沉静又锐利，仿佛能穿透她的抗拒，看到她心底那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过来。”他重复。

萧锦莫名有发虚，似乎有自己的意志，小步小步地挪了过去。

在离他还有一步远，打算就停在这里时，腰间猛地一。她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一大力带着向前。

一瞬，已经被坐在了杨广的上。

“殿！”萧锦手忙脚地想爬起来，可碰到他膛实的肌，她赶缩回手。

她还穿着他的衣服，浑上沾满了他的气息。

而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衣襟甚至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散开了一些，一小片结实的膛。

这、这场景……也太不清白了吧。

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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