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五一快乐）

过了会儿，我仰起脸，蹭了蹭他，声音带着撒：“那……有奖励吗？”

杨广低低笑声，膛微微震动。他目光落，停在我嘴上，神变得有，有危险，意有所指地：“奖励？方才孤不是已经……‘奖励’过你了？”

他说的是那个天衣无的即兴伴奏。

“那个不算！”我小声嘟囔，耍赖。

“那这个算不算？”他不再给我讨价还价的机会，低，吻住了我还想辩解的嘴。

窗外的月亮，又亮又圆，安安静静地看着屋里相拥的两个人，和旁边那张名叫“松风”的琴。

琴上，仿佛还留着刚才那场即兴又默契的合奏的余温，一丝丝，一缕缕，缠绕在甜得化不开的空气里。

我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小声嘟囔：“嫁人了……好像也还不错。”

他低笑，声音从腔震来，“只是‘还不错’？”

“嗯……就还行吧。”我故意拖了调，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他低，鼻尖蹭了蹭我的，底带着笑意，也带着说不清的危险：“那孤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让太妃觉得……不止是‘还行’。”

话音还没落，他手臂忽然用力，带着我往旁边一倒——

“啊！”

我轻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带着，顺势就躺倒在了铺着厚绒毯的琴案边。

天旋地转间，他人已经近，双手撑在我两侧的琴案上，将我困在他与琴案之间。

低，吻再次落，这一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轻易撬开我的齿关。

这个吻又又急，我被他吻得浑发，只能徒劳地抓着他前的衣料。

他的手也没闲着，灵巧地解开了系带，微凉的空气瞬间贴上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我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牢牢禁锢在这方寸之地。

就在我意迷之际，他忽然把我翻了个，然后握着我的手，引导着，落在了旁边的“松风”琴弦上。

“锦儿，”他贴着我的耳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诱哄和不容拒绝的意味，“弹给孤听。”

弹？我现在脑一团浆糊，手指都在抖，怎么弹？而且我也不会啊！

可他不给我思考的时间，带着我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琴弦。

“叮……”

一声清越的、带着微微颤音的琴鸣，在静谧的夜里响起。

“继续。”他命令，却往，留一串的痕迹。另一只手则更不安分地游走。

我的呼彻底了，手指被他带着，无意识地、胡地拨着琴弦。

不再是成调的曲，只是不成章法的、零散的音符，时而清脆，时而沉闷，伴随着我越来越急促的息和他沉重的呼，织成一首暧昧至极、羞耻万分的“即兴曲”。

每一个动作，似乎都能通过相连的手指，传递到那冰凉的琴弦上，引发一阵或或短、或轻或重的颤音。

那琴弦的嗡鸣，像是我无法言说的羞耻和快的延伸，被这古老的乐忠实记录、放大，在这私密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殿……别……琴……”

我语无次，破碎的抗议淹没在更激烈的亲吻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里。

“嘘，它在说……”他咬住我的耳垂，气息，“它很喜。”

过了很久很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只剩我们两人织的、沉重的息，在月光静静回。

他伏在我上，良久，才慢慢撑起，用指腹温柔地去我角不知是羞是别的什么原因沁的泪。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我从琴案上抱来，拥怀中。

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浑得像。他一轻抚着我的背，像在安抚。

月光静静地照着，也照着旁边那张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风雨、琴弦微凌的“松风”。

“现在，”他亲了亲我汗的额，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觉得如何？”

我把脸埋他颈窝，嗅着他上好闻的味，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哼：

“还……行吧……”

他腔震动，发低沉愉悦的笑声，手臂收。

“嘴。”他评价，然后补充，语气是绝对的笃定和占有，“不过无妨，孤有的是时间，让锦儿改。”

然后，我就知了这句“有的是时间”是什么意思。

史书上说隋炀帝“奢无度”，我以前将信将疑，现在……我信了。至少“无度”这分，他力行地向我证明了。

这人白天在朝堂上跟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晚上回东还有用不完的力折腾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偷偷修炼了什么采补……啊呸，是力过剩的邪功！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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