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2/4)

我知他在说什么，他在说那天的一刀，谢我拉住了他，谢我没有让他亲手……

心里那酸又涌上来，但我没哭，我笑了。

因为此刻的他，还能这样抱着我，还能这样跟我说话，还没有被那天的刀、被太的那些话、被心里那坎压垮。

我抬起手，了他的脸，上上，左左右右，仔仔细细的了好几。

他愣了一：“什么？”

我歪着看他，一本正经：“看看你还是不是我的晋王殿了。”

他挑眉。

“我的晋王殿，”我顿了顿，忍着笑，“怎么可能会说‘谢谢’这两个字？该不会是被人易容了吧？”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低，额抵着我的额：“那你的晋王殿该说什么？”

我想了想，学着他平时的语气，板着脸：

“嗯，萧锦，得不错。”

“不过……”我顿了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也就比本王预期的，好了那么一吧。”

他看着我，里的笑意慢慢漾开。

“还有呢？”他问。

我继续板着脸：“本王准你以后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替本王心，继续给本王炖汤，继续……”我忽然有说不去了，脸一，声音也变小了，“继续……这样抱着本王。”

他被我彻底逗笑了。

“好。”他说，把我往怀里又带了带，抵在我发，“本王准了。”

顿了一，他的声音从落来，比刚才低了一，也轻了一：

“尤其准你。”

他把脸埋在我发间，蹭了蹭。

“……继续这样抱着本王。”

……

市井里的风向转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没几天工夫，“太该死”的言论就到都是了。至于“晋王杀兄”那茬，好像被人忘了个净。

裴秀每天来学堂都带着新消息。

“哎，听说了吗？昨儿有人弹劾晋王，被好几个御史挡回去了！”

“哪个御史？”

“好几个呢！我爹说，那些折本递不上去。”

又过了两天，老贺朝回来，脸上难得地一丝笑意。

“太的事，定了。”他说，“通敌，谋反，罪证确凿，护卫当场格杀，合合理。”

“陛还夸了晋王几句，平定叛，护驾有功。”

“就……就这些？”我问。

“傻丫，”老贺笑了一，拍拍我的肩，“太已经死了，太之位空着，满朝文武都知该给谁。陛这时候不说话，比说话还明白。”

我明白了。

那个位置，是他的了。

再没有任何阻碍，有的，只是时间问题了。

太。

然后呢？太之后呢？

皇帝。

史书上那三个字，“隋炀帝”忽然又浮了上来，压在心，沉甸甸的。

我一直盼着这一天。

盼他得偿所愿，盼他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该属于他的东西。可现在真的近了，我心里却忽然有慌。

他离那个位置越近，离史书上那三个字就越近。

天黑透了，我正要回房，前忽然传来动静。

我探一看，杨广站在院里，月白常服，玉簪束发。月光照在他上，把他的影拉得很。

老贺站在他对面，两个人正在说话。

隔得远，听不清说什么，只看见老贺看了他一，又往我这边看了一，然后摆了摆手，转去了。

杨广朝我走过来。

“你怎么来了？”我问。

他看着我，嘴角弯了一：“想见你，就来了。”

我把他领回院，云枝备了酒菜就退了，几碟清淡小菜，一壶温好的酒。

我给他斟酒，他端起来，却没立刻喝，指尖挲着温的杯。

“今日，父皇召见我。”他开，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寻常公事。

我心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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