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2/3)

“是我……”我重复，泪终于来，砸在手背上，很，“是我杀了太……”

老贺就那样僵立着，很久很久，才重新开。

“锦儿。”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着我。”

我泪朦胧地抬。

“太杨勇，叛伏诛。是在与晋王对峙时，被当场格杀。”他一字一顿，“至于是谁动的手，在陛和史官那里，会有定论。”

他盯着我，目光如铁。

“但这个人，绝不能是你。”

“晋王费尽心机把你从这件事里摘来，让言只围绕着他。你以为他只是为了护你的名声？”

老贺的声音压得更低，“他是在用他自己的名声，给你铺一条生路！”

他看着我依旧茫然又绝望的睛，将其中残酷的关节掰开，字字清晰：“太狗急墙，护卫当场格杀，是最好的结果，净利落。”

“但退一步，就算真是晋王杀的又如何？天家兄弟阋墙，史笔如刀，最多说他一句‘烈’、‘酷忍’。他有皇份，有平叛之功，这骂名，他担得起，也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目光锐利如刀，牢牢锁住我。

“可你不行，锦儿。”

“你一介臣女，有什么资格现在那个场面？有什么理由碰那把刀？又凭什么，去杀当朝太？”

“你要是认了，就是把他所有的谋算、所有的牺牲，都扔了火坑！”

“所以，”老贺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从这一刻起，忘了今晚你说过的每一个字。你就是那个被叛吓坏了、什么都不知、在东外倒后被送回来的小姑娘，仅此而已。”

“外面关于晋王的任何言，骂他什么，你都只能听着，只能信那个‘护卫格杀’的说法。”

“这是你现在唯一能为他的事，”他看着我，目光沉，“也是唯一能为你自己的事。”

“贺伯伯……”我哑着嗓叫住他，“可如果这样……我那刀……不是白了吗？史书也许还是会写‘晋王杀兄’，我什么都没改变……”

老贺摇了摇，离我更近了些，我能看清他底那些复杂的、翻涌的绪。

“你那一刀，是为了杀太？”

我意识摇，不，不是。

“是为了救太？”

我更用力地摇，他就是该死，他该死一万次！

“你是为了拦住他。”

老贺的声音忽然低了去，带着一了然的、沉重的叹息，

“傻丫，”他看着我，缓缓，“外那些唾沫星，那些言蜚语，他杨广要是真在乎那些，他走不到今天。他在乎的——”

他顿了顿，“是他自己。”

“如果他当时，真用自己手里那把刀，了结了他的亲兄，”

老贺的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清晰，“不太有多该死，不有多少理由，那都是他亲手的。”

“往后几十年，他每一天醒过来，都得先想一遍：我亲手杀了我哥。”

“午夜梦回，那把刀，那张脸，那个结果，就再也绕不开了。心里那关，他自己就过不去。”

“现在，”他看着我，目光如炬，“外面骂他什么，杀兄也好，也罢，只要没有铁证，就砸不死他，史书就定不了案。他心里那关——”

“你替他过了。”

原来是这样。

是啊，就是这样。

我一直钻在“我是不是白了”、“是不是反倒添了”的角尖里，怎么也不来。

可老贺这几句话，像一把快刀，把我脑里那团打了死结的麻唰地劈开了。

我在绝境中意识的选择，我的那一刀，从来无关对错，无关太死活。

我只是，不能看着他亲手去斩断那条名为“兄弟”的、最后的人之线。

哪怕对方是条疯狗，哪怕有千万个理由。

我拦住的，或许不是太的命，也不是杨广的清白。

我拦住的，是他自己心里那，一旦越过，就再也无法愈合、会日夜啃噬他灵魂的渊。

历史上，他亲手弑兄。骨相残的闸门一旦打开，此后行事愈发失去底线。而那天，我那不不顾的一扑，用最惨烈的方式，拦住了他“彻底沉沦”的瞬间，拦住了“炀帝之路”的开端。

至于外那些骂名，我知他撑得过去，我会陪他一起撑过去……

老贺的目光缓了缓，嘴角也动了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

“那小，”他忽然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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