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着他往说。既然说了‘安置’，便绝不仅仅是藏起来那么简单。

果然，他继续：“三日之，依然会在月庵发现她的尸首。然后，郑家会哭诉到御前，世家们会推波助澜，所有人都会说，是本王死了她。”

他的语气平静，像在陈述别人的事。

“这盆脏，他们会泼得又狠又急。所以接来几日，安城里，晋王府外，你会听见许多声音。骂我的，唾我的，替我‘惋惜’，实则看闹的的。”

我的心揪了，这人怎么对自己都这么狠，名声都不要了？

“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等。”他只说了一个字。

“等？”

“等他们把戏足，等他们把罪名扣死，等他们以为本王再无翻之日。”

他角极淡地向上弯了一，“然后，第四日，刑侍郎颎会‘偶然’在城西一废弃的民宅里，发现昏迷不醒的郑小。”

颎。

那是连陛都敬三分的老臣，太和晋王，他谁也不沾。

我立刻明白了：“你要让她‘自己’现，让颎这个‘铁面判官’来这个人证？”

“她会告诉颎，”杨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自己是如何从东逃，如何被人打掳走，囚禁数日。至于谁掳的她……”

“她会说，昏迷前恍惚听见，有人提过‘太’二字。”

这条计，环环相扣。不仅洗清自己，还要将脏准地泼回去。

“可是，”我想到最危险的一环，“你如何能笃定，她到了堂上，不会反咬你？虽然她父亲放弃了她，可她还有家人吧……万一太拿她在意的人胁迫，怎么办？”

杨广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带着一悉人心、掌控一切的从容。

“正因她还有在乎的人，她的母亲，兄，她才不敢说。”

“她兄在国监，连续三年考评都是‘上上’，今年本该外放实缺。但能否真去上任……”他淡淡，“本王说了算。”

“她母亲去年在洛西郊置了六十亩田，地契上的名字……有意思。”

“每一样，都足够让她学会，在什么地方，该说什么话。”

这不是谋，是谋。

他给了选择，说真话，这些都能保住；说假话，一切化为乌有，郑小没得选。

“所以这三日，”我缓缓了气，“你就任由所有人骂你，唾你，把你说成十恶不赦的暴戾之徒？”

“对。”他，“让他们骂够，骂透，骂到所有人都觉得，晋王这回彻底完了。”

“然后第四日，颎‘救’郑小。第五日，真相大白。”

屋里一时安静。我看着烛光他平静无波的脸，那张脸英俊，沉，此刻却像一副完无瑕的面，将所有惊涛骇浪都封存在平静的表象之。

“你告诉我这些，”我看着他，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一丝绷的认真，甚至有跃跃试的亮光，“是需要我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