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旧帐(2/4)

刚才那委屈、气恼，全被这个吻搅得七零八落。只能徒劳地抓着他前的衣料，被动承受这令人眩的觉。

陇西那几次，或许因为我伤着，或许他有意收敛，我当时只觉慌。可今晚……他明明没用什么力气，甚至算得上耐心，却每个碰都准踩在让我战栗的上。

每一步，都让人无可逃。

脸颊，发，若不是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稳稳揽住了我的腰，我几乎要站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他才终于稍稍退开些许，却仍若有似无地贴着我的，温的气息。

“胆不小。”

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满足的慵懒。手指抚上我的，轻轻。挲了一，动作间带着某的意味。

“翻墙也就罢了，还学会这招了？”

我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回神，闻言，脸上更，意识想开，可嘴动了动，只溢一糊的气音。

他看着我这副模样，底那沉的玩味更了些，嘴角弯了一，弧度很浅，却带着一胜利者般的愉悦。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重新低，拿起刚才放的棉布，继续给我包扎手上剩的伤。动作依旧仔细，不不慢，只是那抿的线慢慢柔和来，甚至隐约带着一丝未散的、餍足的弧度。

上好了药，他用棉布一角，将我指尖残余的灰土轻轻净，指腹在我手背上极轻地了一，像是在确认我还疼不疼。然后，抬起，看着我。

“锦儿，”他开，声音沉沉的，“看着本王。”

我慢慢抬起。脸上还着，但我绷住了，直直看他里。

他里那些惯常的戏谑褪尽了，只剩沉甸甸的专注。

“消息，本王收到了。”他每个字都清晰平稳，“你得很好，比本王想的，还要好。”

“但是，”他话锋陡然一转，握着我手腕的力了，将我带近，“没有次。”

“本王的锦儿，”他看着我的睛，一字一句，慢得像是要刻去，“不需要用这方式保护什么。”

“你看见了，想到了，就够了。”

他抬手，指腹拂开我颊边一缕发，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不容分说的霸。

“剩的，给该的人。你的手，”他目光落在我被细布包裹的掌心，神暗了暗，声音更低，“不是用来爬墙的。”

说完，没等我反应，手臂一揽便将我整个带怀里，抱住。

“哎你……”我猝不及防，脸撞上他温的膛。

那力大得像要把人嵌骨里。可听他这话，我又想起了那些……不太愿意回忆的事。

脸闷在他衣襟间，声音便不由自主地溜了来，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拖的尾音：“……你还好意思说呢。”

他环着我的手臂似乎顿了一。

我抬起，从往上瞅他，正好瞧见他的颌。

“在金城县，”我把声音放得更轻，更像嘀咕，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把我推去当靶，满城的童谣骂我……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不能这个，不能那个呀？”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气音的笑。

“记仇？”他声音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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