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esp;&esp;于江海伸手把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握住，一言不发。

&esp;&esp;岳大夫给她理完，又开了伤的药，“脸上这别碰，最近少吃辛辣，手背也一样别总沾。”

&esp;&esp;林言刚想说自己要事，于江海已经开，“听见了吗？”

&esp;&esp;林言抿，好一会才不兴，“听见了。”

&esp;&esp;从医院来，车才往林记去，林言一路都想说话，可于江海脸太冷，她几次开，最后都咽了回去。

&esp;&esp;到了林记，顾开华和叶秋也已经回来了，胡桂芬和吴小燕守着店，之前的棚已经被打扫净了。

&esp;&esp;前厅还有几个客人，瞧见林言回来，都忍不住看她，林言不想让人围着问，直接去了二楼。

&esp;&esp;于江海跟着去，门一关，楼上楼的声音似乎彻底隔绝了。

&esp;&esp;林言把药放在桌上，一气扭问他，“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于江海站在门边，没立刻回答，林言抿着，轻声说，“于江海，你从派所来就不和我说话。”

&esp;&esp;于江海抬，“言言，我不明白。”

&esp;&esp;“什么？”

&esp;&esp;“你这么辛苦，到底图什么？”

&esp;&esp;林言一怔，“图什么？”

&esp;&esp;于江海声音冷静，仿佛是暴风雨之前的节奏，“我赚的钱，够你和翘翘很多年，你不用天不亮就起来，不用冒着雪去路摆摊，不用和人抢一个棚的位置，更不用被人欺负成这样。”

&esp;&esp;林言脸上的血一淡了去，“你想说什么！？”

&esp;&esp;于江海看着她，似乎终于了决定，“把林记去。”

&esp;&esp;林言的手指一攥住药袋，“给谁？”

&esp;&esp;“舅舅舅妈。”

&esp;&esp;他说得很快，“他们懂林记，也是真心帮你，你可以账，可以定菜，可以偶尔去看，不用什么都亲自。”

&esp;&esp;林言看着他，屋里静得很，只有外面炉上的壶噼里啪啦的响，分外刺耳。

&esp;&esp;过了一会儿，林言问，“那我是什么？”

&esp;&esp;于江海眉心一，“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