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信仰？”

吗？”

&esp;&esp;她想起了自己的那颗虎牙。它是在从诊所回来的第二天突然冒来的，甫一萌，就以极快的速度生着，当时的她被洗脑了，就跟脑袋蒙了层纱一样，没觉得怎样，现在看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正常。

&esp;&esp;“应该是因为你看的那段录像吧。”瑞贝卡猜测，“不过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能借由观看录像与未知神明建立联系的。不愧是米国，就连扩散信仰的方法也走在世界前列呢！”

&esp;&esp;“也可以说‘污染’，全看你对待那位神明的态度。如果你虔诚笃信，奉祂为主宰，录像传递给你的就是信仰的力量；若你本并不敬奉那位神祇，却看了那段录像，你就会受到污染，在不自知的况成为那位神明的信徒——顺带一提，后者是非常危险的，除了那些为人所熟知的正神，绝大多数神明都需要信徒的供奉。神明的赐予并非毫无代价，得到了却不返还，必将遭到神明的反噬。”

&esp;&esp;埃弗莉，从随包包里掏那颗用塑封袋装着的牙齿。自从那天在光冒黑烟后，牙齿表面的釉光就彻底黯淡了去，如今看上去十分灰败，像是已经在土里埋藏了几百年。

&esp;&esp;埃弗莉听着听着觉不对，举手向瑞贝卡老师提问：“可我没有向那个什么神明要求什么。”

&esp;&esp;“可我不理解……我连那位神是谁都不知，为什么祂要那样蛊惑我。”

&esp;&esp;埃弗莉本以为影响了自己的会是恶灵之类的东西，破了天就是个恶吧，万万没想到况更加严重，害她自残的居然会是什么“神明”。神奇的是，她压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哪招惹的那位神明。

&esp;&esp;“我看到了一场祭祀……”瑞贝卡剧烈息着，伸手拧了拧她的眉心，“一场非常古老的祭祀，祭品是活人的血，还有大量从俘虏中的牙齿。这颗牙就是祭品之一。”

&esp;&

&esp;&esp;“至于纠缠你的那个存在，我倒是有些猜测——你带牙齿了吗？”

&esp;&esp;埃弗莉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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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然，牙齿是很重要的，尤其在古代，在医学还没有那么发达的时候，一健康的牙齿往往意味着壮的和更好的生存能力。事实上，因为人的老去往往会伴随牙齿的脱落，在一些文化中，人们便将牙齿和死亡联系在了一起，认为控制牙齿同样是死神的权能。”

&esp;&esp;“我比较擅占卜，灵视的平一般……不过，看那些人的打扮，他们应该是阿兹特克人。你知的，因为那些该死的斯班牙民者，阿兹特克文明早在16世纪就被摧毁了，许多相关的典籍资料也已经散失，所以我无法说他们祭祀的到底是哪一位神明，只能告诉你，这位神明的神职与‘牙齿’有关。”

&esp;&esp;“你真的没有向神明要求什么吗？”瑞贝卡敛起了笑，双直勾勾望着埃弗莉，满脸正，又问了一遍。

&esp;&esp;“真的吗？”

&esp;&esp;瑞贝卡接过牙齿，打开塑封袋，把手指放在上面，闭上睛。过了没一会儿，埃弗莉便见她满大汗地睁开，跟被到了一样迅速从牙齿上收回手。

&esp;&esp;埃弗莉惊讶：“还有这样的神明吗？”

&esp;&esp;瑞贝卡耸耸肩，语气理直气壮：“为什么失忆我是真不知，也许是某眠术吧，关于这些我研究不多，只能说小小你运气好，风蟾蜍恰好有驱邪祛病的效用，遮蔽了你记忆的‘病’被驱散，你自然就能把忘掉的东西想起来了。”

&esp;&esp;埃弗莉觉得有些恶心。虽然有过心理准备，这颗牙说不定是死人牙，但她也没想到它居然已经那么古老，真的好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