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我而杀。我们都认同这个，以后也准备只吃三净。”

“哦，不为我而杀……”周泽辉作恍然状，指了指桌上的鱼，“那没办法，无鱼不成宴，这当为我杀的吧。我六不净，不不净吃了没病。”

他们笑了笑，没说什么。

可算能烟了，周泽辉散华给他们，骆弥生抬手接过两支，一支放手边，另一支自己了，再拿大彩来递给李和铮，给他上。

李和铮垂接他的火，心好笑，骆大夫疑似表演型人格，平时憋着他了。

“诶哟忘了，照和不别的。”周泽辉也演，一拍脑门儿，又痞笑，“不过，听哥哥一句，杀生这个事儿唯心一。亲手杀条鱼杀个也没关系，人总得吃饭。可别你们有一天吃素了。”

“那不至于。”李和铮靠在椅背上，兴趣缺缺，饭还没正式开始吃已经疲惫了，好想回家宅着。

思绪转在这个瞬间顿悟，怪不得大学时他和骆弥生两个人不是宅着就是宅着。

真的是因为世界好无聊，人类的游戏大多好无趣，还不如跟这人宅在一起，省心省力，还有的逗闷。

但那是吗？

不知。

也不知，是哪个时刻过后他失去了对这个字的明确定义。

如果用“是否无聊”来衡量，只有写战地报不无聊。

不过现在，会觉得偶尔写别的报，好像也没那么无聊。和旧人骆弥生待在一起，也没最开始受到的那么无聊。

他嘴上还在继续应着周泽辉：“我们只是觉得没必要杀本不需要杀的生。”

骆弥生接上他的话，娓娓解释：“这些作为人需要摄的营养，不需要断。规则如此，只是在于个人选择。”

“正规养场里的动，从生就生活环境良好，健康养，一日三餐顿顿不落，宰杀时没有痛苦，在他们的灵智，拥有过很好的生命验，也算死得其所。”

“除此之外，不需要更多多余的事，收敛腹之，那些并不重要。”

“是啊，人家养场里大的过得比我都舒坦。”李和铮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三人都笑了。

“听懂了，敬畏生命呢。听你俩说话也算是给我上了一课，”周泽辉笑着率先举杯，“哥哥敬你们。”

三人碰杯，各自说场面话，动了筷，不约而同地沉默片刻，心照不宣地明白得聊什么。

骆大夫本人当然对此极有兴趣，他来这儿就是为了听患者的“哥比亚往事”。这些事，能逮住一个切也算一回。

李和铮明白周泽辉叙旧的态度明确，要讲肯定讲他们共同的经历，他更想知那些他错的分在另一个的视角是什么。

他在琢磨怎么在不上来就说“我失忆了”的况，引着这个老油条说他想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