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王牌辩手，他甚至是辩赢过李和铮的人，可他已经太久太久都缄不言。

因为愫的藤蔓少了能攀升的架，一夜夜的思念与意少了的人，最终只是自我吞咽。

再次，它被摔了个粉碎，被忘了个净，被隔离在铜墙铁的心墙之外。

要吞铁饮铜吻火，他依然要去诉说，却总是词不达意。

“你想我吗？”骆弥生迫切地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李和铮在自己的五脏六腑里搜刮了一圈，在脑海中确认了一遍，了：“想啊。”

无论是刚到也门时的戒断反应，还是许多年后在周泽辉边描述的那个“在国等我活着回去的男朋友”。那说的都是骆弥生啊。即使他们分手了。

是想的。

可是为什么想，想的是什么，都不备现实意义。

“这真的是解离的一。”医德的分拼尽全力动着骆弥生继续解析，“你为了抵御那生不如死的境遇带给你的剥削，作为你自己绪旁观者已久。”

“所以其实你并不知所有是否能真正地达你的本我。书写成为你的本能，这么些年来你用本能活着……”

然而很快，属于医德的分消散了，骆弥生语无次，支撑不起更多，他终于找到了他想说的话：“阿和，你不要这么想。就算真的空无一，但它确有其人。”

李和铮平静地望着他。

“过去是真实的，我。”他颤抖着，拉起李和铮的手，在自己的，让他受因为慌而提速的心，“我。真实存在的，一个人，着你的也被你过的，确有其人的。别否认那些。李和铮，你别否认那些。”

他们避无可避地对视，一个中没有绪，一个绪漫溢到无盛放。

骆弥生抓住了他的衣服，垂了。

天渐晚。

夕是血的睛，在金红的草原之上，躲藏在云层之中，俯视着衔石西山的卫，目送着逐日而去的痴人。

“对不起。”李和铮低，轻轻吻了吻他的耳侧，“我得承认我现在真的是很神病，我思维方式真和我以前不一样了。”

“没关系，这就是我仍在这里的意义。”骆弥生镇定来，闭上睛，呼，“你不要担心，病理的大脑损伤是可以医治的，你忘了是因为什么碎过的心也是可以拼好的，只要我还在你边一天……”

风又起。

温和的晚风齐天彻地，在这盛夏时分，起遥远的夏日回音。

杳霭玉，骆弥生无力再支撑，总是的姿垮了去，颓唐地捂着脸：“对不起。”

数年来最熟悉的痛苦随着晚风贯彻他全，一再地提醒他，他早就失去李和铮太久太久，他们之间早早便没有了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