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褪去了。

李和铮眉心微蹙。

思绪至此，他惊觉，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梦已不甚清晰。那些画面如一尾游鱼，在消退的中游远，甚至抓不住尾。

“我不是不想给你讲，大夫。”李和铮想抓住什么，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如实陈述。

“梦，我忘了。我现在信电视剧里演的都是真的了，因为我一想我到底梦见了什么，和一起疼。”

骆弥生一怔，看到他的茫然，也看到他的疼痛，忙搂着他躺，轻轻他的太：“不要想了，我们真的该睡了。之后给我，我有办法让你想起来。”

“什么办法。”李和铮懒懒回应，“焦虑得半夜三还在看书的办法？”

“总有办法。”骆弥生不愿多提，吻了吻他的鬓边的白发，“晚安。”

“这么快打发我睡。”

“因为不舍得叫你起床，也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睡到午两三。”骆弥生的低音炮低低哄睡，“我和他们说一声，咱们约午饭一起吃，来得及。”

“等因为作风问题被开了，一份工作准备应聘幼儿园？”

“别贫了。”骆老师无奈，“歇歇你的脑袋。”

“ay”

“嗯？”

“我是什么觉？”李和铮猫鹰似的，睁开一只看他。

这记者，自我认知里的之一字太遥远，采访起别人。

骆弥生停滞片刻，放了所谓的避谶，在晨光熹微中，无比认真地，说此刻涌上心的真实答案：“是一希望你如果要死，也应该死在我边的觉。”

李和铮哑然失笑，失败的采访，抓回来的容易不过审。

“大夫，你这应该叫病吧。你本来就每天啃我，别把我切成条儿吃了。”

骆弥生想辩，卡壳儿了。

——如果十年前也这么想就好了。宁愿困死在原地都不要放他走。

可河不会逆，他们没法回再走。

李和铮：？

“不会吧，你真想吃。”他不知骆弥生在想什么，只是翻的同时揽住他的背，把他搂在他肩上，脑袋颈窝，“省着吃吧。”

可以熟练使用手术刀的骆弥生本来没想吃，让他说的，竟咽起，真是越描越黑。

“天亮了，真该睡了。”他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