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适应不了残酷的自然环境的；优胜劣汰，适者生存，那些过于、过于脆弱、过于玻璃心的人，早就在历次变中被淘汰掉了

——想想吧，这几年里风波起伏，哪一关是好过的？如果你是个脆弱的人，那一年，面对的可能就是修炼丹与重金属相亲相的真君10版；好容易咬牙适应了10版，不知哪里来的大明太祖爷皇帝又莫名降临，整顿务猛铁拳，农夫三拳有痛，把真君锤成了20版；之后又是太宗永乐皇帝降临，铜带的真君30版——平均一年之迭代三个版本，还有什么心脏是磨砺不来的？还有什么事是经不住的？

说难听些，现在的事算什么？不就是真君一时羞恼，挂不面发了个猪疯嘛！今年以来，变故重重，他发猪疯的时候多了去了！与往日相比，这一又算什么？而且今日如此肆无忌惮，纯粹也就是欺负着说书人好，自己有羞愧不和人计较，不然永乐皇帝拎着铜带在侧，他还敢打么？打不更方便别人陀螺？

所以这确实不算什么。久经考验的黄公公麦公公既然能应付中世纪福音战士皇帝引发的第一次冲击，第一使徒永乐皇帝引发的第二次冲击，那当然就能应付说书人引发的第三次冲击，术业有专攻，说书人有完全的信心。

可惜，张学士的信心大概是有些不足的，他本能张了张嘴，仿佛还想问“擅料理”是什么意思，难里还见过比这更可怕的形吗，或者说，更可怕的形真的是人类能够理的吗，怎么听起来皇没一个是人——不过，也许是某锐地直觉发了尖锐的警报，他还是迅速的切换了话题：

“……先生如果要南，中枢的事该怎么办理呢？”

哎呀，这就有古怪了；因为理论上讲，我们大明最的权位当然有且仅有飞玄真君一人；只要飞玄真君尚在，哪怕阁六全盘离职，中枢原则上都可以正常运转，而绝不需过问什么“如何办理”；或者换句话讲，找一个外人询问中枢事务，本来就带有着极为微妙的倾向，仿佛已经默认了对方才是真正的权力运使者，而有无视了至无上的权威……

显然，张居正话一，立刻就察觉了这小小瑕疵，所以他本能一停，仿佛自己都在诧异自己怎么会意识吐这样不妥当的话来；不过，这微妙之至，唯有意会的言语差池，显然就有对弹琴了，因为说书人忙着从衣服上撕扯草，只回了一句：

“中枢的事务，就让阁决策嘛。这几个月大家还得蛮好的；我不会南太久的，有大事先放着就行了。”

张居正踌蹰了片刻：

“但总要有人牵……”

这句话就更冒犯了！什么叫总要有人牵？我们飞玄真君万寿帝君不就是现成的吗？你难是指责我们飞玄真君吃饭不事，有这个和没有这个其实相差无几？！

——喔这好像就是事实，那没事了哈。

总之，作为一个正苗红的士，说这样近乎谤上的话是很需要勇气的；但张居正也没有办法，因为他实在是割舍不那心血——一如说书人所说，这几个月大家还得真的蛮好的，但这“蛮好”是怎么来的？不就是决策果断脆、手腕凌厉，外加中枢外用心办事，众人辛辛苦苦，才勉搞来的一缓和气象吗？要是现在没了局面散了，他为之呕心沥血，倾注期盼的事业，是不是也要渺茫了呢？权力更换格局崩塌，这在大明可不是什么罕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