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如此。

说实话，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邪门，要是现实中严阁老真遇到个修此无的神经病，大概立刻就得摇它十几个衙役来将此人打大牢，统统大粪伺候；不过你也不能不承认，不同的理论总适应不同的需求；譬如说现在——

“圣上以为，无的理念，更能助益他的修行。”严阁老：“心无挂碍，才能定神守一，返璞归真；如此看来，过分的牵挂亲戚，反而于修行不利；尤其是在辽王冒——冒犯圣驾之后，陛痛定思痛，自然有此变更。”

严世藩目瞪呆，但张一张嘴，却又无力回驳——是的，这个设定确实荒谬；但如果放宽思路，初步接受了这个设定，那么你就会惊喜的发现，无还真是当今飞玄真君最为合适的法门！

众所周知，练无的多半都得有张好脸，要不然怎么能谈起一个“”字？而我们飞玄真君拾掇拾掇，穿起袍，那也是风姿飘逸，洒然超脱，只要把咙毒哑，怎么又不算一款清冷师尊？众所又周知，练无的十个有十个都毁在恋上，现在还没听见哪个练成的；但是，你觉得我们飞玄真君是会在乎那恋，为此抛却生之的人么？说难听，穿越去和真君谈恋，那在文学上应该分类惊悚恐怖小说呀！

综上所述，天恐怕也真没有几个人比我们真君更适合参悟无了——这才是最适合真君的赛！

总之，严小阁老张了半天的嘴，最后发现自己居然无可辩驳，只能悻悻然的闭上。他迟疑许久，终于低声：

“所以，最近，这青词……”

为亲爹的狗军师，除了日常参谋、持工程以外，小阁老最大的任务就是给首辅代写青词；不过自严阁老开始忙什么“名单”以来，严世藩已经快有数月没有收到过代笔任务了，因此心每常不安，总怀疑是亲爹在御前失了。但现在看来……

“是的。”严阁老郑重：“陛已经更换了修炼思路，过往之青词、丹药、观一律废止；改易为无的全新法门——世藩，你一定要悟这个用意，明白吗？”

小阁老立刻。当然，这绝不是说他就真理解了什么无，但严家当然应该有充分的觉悟——难当初写青词炼丹药的时候，严家的两位就很能理解经之玄妙法理了吗？重要的是态度，明不明白？

别人领悟与否尚且未知，反正现在小阁老已经明白了，将来就应以对待青词的来对待藩王事务，以写作青词的创造力来搜罗藩王罪证——所以，他稍稍迟疑，立刻开，洋溢，毫无犹豫：

“请爹放心，儿一定把名单料理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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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先生过目，这就是近几日审讯那朱逆术玺的记录。”

东厂厂公麦福将一叠文件摆在了案，束手站立在侧，再不声。

数日之前，发愤痛殴完朱术玺之后，皇帝召唤的时限也即将到来，不能不暂时返还，先找成祖皇帝算账去也——啊，让我们先为永乐爷哀悼一分钟；在返还之前，皇帝则特意叮嘱了面，要在这个空隙里把小事办完；比如说收拾净辽王府的守卫者，不要再来碍。

因为殴帝三拳的耻辱，所以飞玄真君本拒绝观看与辽王府有关的一切文件；所以审讯记录只能由说书人全权把控——但说书人只不过翻了几页，立刻就惊住了：其他辽王府官员都有详细的笔录，唯独这朱术玺的章节只有寥寥数笔，简单几行字而已；如果考虑到东厂公公久经考验之刑讯手段，那此等差异，简直不可思议——

“这朱术玺这么刚的？”

东厂的刑都熬得住，骨这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