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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谈过一回后，帘帐不再说话；里传一张纸条，宣布召见到此结束，领张学士去赏赐宴席玩。徐尚书则被单独留了来，“另有要事相商”。

至于什么要事，那也不难猜测；张学士刚刚远走，帷帐里的说书人就迫不及待的声了：

“陛以为如何？”

稍一踌躇，皇帝平静开：

“人还算不错。”

——终于！

正在侧耳倾听的徐尚书双手一，险些当场扑到地上！

当然，早在举荐张居正的时候，谋远虑的徐尚书就已经考虑妥当了；张学士的天赋勤勉自然无可挑剔，但最关键还是他的——他祖上是洪武皇帝的同乡，跟着老朱家从凤摸爬打起来的军官！这是什么？这就是皇帝铁打的基本盘。一个聪明、忠诚、足可信赖的基本盘，这是怎样罕见的人选？这样的人选，皇帝怎么可能不喜？！

不过自然，预料归预料，如今奉献之明珠当真蒙获幸，自己一条老命勉可望保全，那后怕与惶恐，仍然汹涌澎湃，不可自制，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唉，卖徒弟终于卖价格来了！

只听皇帝又：“不过，再怎么来得，都还要看看实际。此人尚须磨练，方可大用。至于如何磨练，先生可以拿一拿主意。”

尖人就是尖人，定了决心就不会再有迟疑；既然决定了请说书人代为掌皇权，那么他就会充分尊重说书人的权威；用人挑人的时候可以提一提建议，但真正的人事安排上，自然得掌权者自己拿主意——这是皇权运行的奥秘之一。

对于这样匪夷所思、近乎悖逆的举止，在场没有人有什么反应；喔，被当面ntr的正主飞玄真君倒是悲哀的呜咽了一声，但完全没有得到回馈，纯属路边一条。

“……京中不是有民么？”杨易想了一想：“让张学士先负责安顿民，适应一番日常琐碎的事务。”

“这倒不算什么。”皇帝：“翰林学士本就有观政历练的职守，让他在京中挂个兼差就是了，吏可以直接文书。然后呢？”

“务料理完了，还得学习对外的章程。沿海的倭寇凶狠残暴，为祸不可胜计；我想，是不是让张学士也在剿匪的事务中历练历练，熟悉一国家的武备？”

“那是兵的事了。”皇帝立刻：“兵，兵，嗯，直接在兵占据位，恐怕很多人要不服气；擢如此迅速，远看未必是好事。这样吧，可以让他在阁领个行走学习的差事，专程负责料理抗倭的文书。”

这又是皇权运转的第二个秘诀了。理论上讲国家兵戈事大，主导抗倭事宜的起码得是个兵尚书；而你要把步官场不过六年的翰林学士飞升擢至如此非分之位置，那不但是天大哗，匪夷所思，恐怕当事人自己都要惊骇绝，不能自已；但反过来讲，区区一个整理文件的工作，就实在低调、恰当、灵活太多了。既然是整理文书，那么顺便分门别类，没有病吧？既然已经分门别类，随手再纠正个错字语病，没有病吧？错字语病都纠正了，再写个总结回执什么的，问题不大吧？

可以把控文件、修改文件、总结文件……我们一般把这职位叫什么呢？

这就是临时职位的正式化，秘书职位的实权化，皇帝赖以运转整个国家的手腕之一，明不明白？

“阁的事，礼说话比较用。”皇帝：“徐阶？”

徐阶赶挣扎着爬起，低领命：

“罪臣一定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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